罗文景看著他,面色一阵青白。
犹豫再三,无奈妥协了下来。
祁廷霽和孙怀休將他夹在中间走著。
罗文景却在袖中,在方才杨谨给他的信上写了一段话。
“杨谨危,拜剑台,速救。”
杨家有炼气修士在,这也是师尊陆休告诉他的,只是不清楚有没有求得六真十二炁。
罗文景將这封信画成符籙,上面有他的气机,可以穿过宗门封禁,一路前往岭山,只盼岭山朱厌之祸已解,杨家能腾出手来去救杨谨。
杨谨毕竟不是真人想要的人,只不过是孙怀休强行要求,宗门內有人不想让他在此期间闹事,才同意了下来。
要是有杨家亲自前来施救,有极大可能救下他。
符籙刚刚甩出去。
孙怀休正要阻拦。
下一刻,却见那符信竟然凭空炸成了粉末
罗文景在上面画符的手段,无意间激发了杨谨留下的后手,信件视为被截,符籙便带著信件一起炸开。
见到这一幕,罗文景的心彻底沉了下来:“谨儿呀谨儿呀,你,你何必如此谨慎啊……”
“也好,信件炸碎,希望谨儿能察觉到不对……”
罗文景被带走了。
坐在院中的杨谨猛的站起身。
“信被截了?”
“这怎么可能!师兄不是还没有下山吗?”
杨谨心中惊疑不定。
正要出去察看,这时,有人前来宣读法旨。
“命竹镜山陆休座下罗文景,前往月霽峰同山主陆休听道,杨谨代孙怀休之职,立刻赶赴拜剑台履职。”
杨谨闻声,瞬间明白了过来,脸色狰狞,咬牙道:
“孙怀休!”
在他身旁的杨礼也面露震惊。
“这怎么可能?谨儿不久前才来信说被派遣往拜剑台,至今才一个月久,怎么可能八年前他就被派往拜剑台了?”
杨礼看著这一幕,隱隱觉得,自己要看到一场不愿意看到的真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