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想要的信息,梁贵瞥了赵小玉一眼,示意他出来接话。
赵小玉心领神会,暗道这婆娘真是不识抬举,真以为梁大人在夸她呢,嘴上却依旧客气的很。
“两位,是不是扯远了。”
“刚刚说到哪了?”
赵二娘止住话头,似乎还有些抱歉。
“开的什么药。”
梁贵好心提醒道。
“我想起来了,郑医为他开了副八味肾气丸。”
原来是肾不好,难怪开始不肯直言,有这病的人不少,传出来的却不多。
“嗬,这可是副名药。”
八味肾气丸確实是副名方,连梁贵都知道,这是自东汉流传下来的,出自医圣张仲景,理应不会有什么问题。
或许是开药的人?
想到这里,梁贵掏出笔,又在本子上记了几笔。
“郑医德高望重,万不至於做出此等有悖医德的事。”
赵小玉见梁贵动笔,小声提醒道。
医生多而名医少,行医想成为良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需要经过长时间的积累,经验医术机遇,三者缺一不可,赵小玉不相信他会做出这样败坏名声,杀鸡取卵的事。
“办案,要的是严谨。”
错药害人,作为医生,確实不合常理,可他要是瓦剌间谍呢?
梁贵冷淡的回了一句,再度看向赵二娘。
如果世间一切都按生活常理严丝合缝的运转发展,那就不会有悬案了。
“药效如何。”
“不管如何,多少比原来强了些。”
“但和健康时还是无法相比的。”
所谓的药,也许不过是心理作用。
“你家大人和瓦剌人关係怎么样。”
“我知道的不多,只是大人他似乎很嫌弃他们。”
和后宫不可干政一个道理,官家也忌讳妇人插手政务,这点无可厚非,何况她是个妾。
“他们总向大人抱怨朝廷赏赐的太少,时间长了谁都会厌烦吧。”
梁贵点点头,算是认同。
接下来才是重头戏,梁贵看著赵二娘的眼睛,慢慢从怀里掏出了那张布帛。
赵二娘惊叫一声,方才擦泪的手帕死死捂住嘴巴,从梁贵手中抢过布帛,来回看了好几遍,双目赤红,显得十分紧张。
“这。。这是谁和我家官人开的玩笑?”
梁贵见她这副摸样,也不好多问,拿回布帛又隨口问了几句別的,便放她走了。
而她的回答也与陈夫人一般无二,没有什么特別的,尤其是官场方面,几乎是两眼一抹黑,看来陈少康有意让她们远离官场,这方面想有所突破怕是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