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李鈺將他的计划说了出来。
兀朮赤听著,看著李鈺年轻的面孔,心里生出佩服和敬畏之情。
小小年轻,不仅可以带兵打仗,还能出谋划策,更可怕的是连瘟疫都能控制。
有这样的人当对手,当真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兀朮赤对李鈺的恨已经没了,打心里眼里不想和李鈺为敌。
隨后,他叫了一些康復的牧民过来,这些牧民都是那些反叛部落的族人,让他们秘密回去,给各自的首领带话。
呼延破担心分开会被各个击破,因此在距离圣山不远的地方,重新设立了一个大营,將所有跟著的他的部落都聚集在这里。
並將这个大营取名长生王庭。
意味有长生天的保护,反正草原上的人很相信长生天。
正好可以利用这个信仰,来凝聚人心。
他自然是大单于,拓跋岳是左贤王,右贤王是之前去请李鈺的赫连骨。
其他首领被封为左右谷蠡王、左右大將,左右大都尉……
反正是人人有官当,一开始这些首领还有些兴奋。
但渐渐地发现这就是空职,没什么实质性好处。
甚至还需要他们將部落仅剩的牛羊献出来,大家一起吃。
呼延破只能给他们画饼,说攻下王庭后,里面的一切都是他们的,到时候就能享受荣华富贵。
他也不准备再拖下去了,定在三日后对龙城发动攻击。
他这边这么多兵力,而且送去的疫民中还有各部落的族人,到时候喊一声,就能里应外合。
他相信,那些族人还是心向部落的。
只要再次挑起对李鈺的仇恨,他们攻打王庭的把握就十拿九稳。
草原如今已经是十一月了,天气早已转冷,夜晚也更加长久。
几道人影趁著夜色靠近了长生王庭,找到了各自的首领。
“首领,大单于知道你们当初是受了呼延破,拓跋岳的蒙蔽胁迫,並非主犯,大单于心怀仁慈,愿意给你们一个將功赎罪的机会。”
“谁能擒获呼延破、贺拔岳两人,过往之事,大单于可既往不咎,其部落仍为草原一员,享受救治。”
“另外,大单于也知营地有了疫情。大单于承诺,凡是愿意归顺的部落,无论是否擒得元凶,皆可前来王庭接受救治,確保部落延续。”
“首领,不要执迷不悟啊,去王庭的族人基本上都好了,王庭那边真有神药。”
“首领,王庭那边从景朝运送了大量的物质,足够过冬,你们在这边真的能熬过这个冬天吗?”
“烈鹰部落和贺兰部落的牛羊都没了,还需要我们部落供养,首领你真的心甘情愿吗?”
“……”
听到这些话,各部落首领沉默了。
这些日子,他们部落的骑兵都有一些症状出现,虽然不是很严重,但这些首领清楚,一旦感染了一个就有第二个。
而去了王庭的族人都得到了救治,而且很多人都已经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