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这些族人带回来的话,让这些部落首领都有些心神不寧了。
当初他们谋反,一是对景人的仇恨,二是呼延破许下的瓜分王庭的诺言。
但现在,这一切离他们似乎越来越远。
现在,兀朮赤让这些族人来劝降,让这些首领动摇了。
一边是跟著呼延破继续造反,背负骂名,还要担心瘟疫在部落蔓延。
一边是摆脱罪名、拯救部落,將功赎罪。
该如何选择,答案几乎不言而喻。
接下来的两天,叛军王庭表面平静,做著攻打王庭的准备,但背地里却暗流汹涌。
收到消息的几名首领,串门时,便已经达到了默契,然后又去和其他没有得到消息的首领商量。
渐渐地,所有首领都达成了一致。
呼延破和贺拔岳並非毫无察觉,他们感觉其他首领看他们的眼神有些怪异,不过也没有多想。
明天就要准备出发攻打王庭,这些首领心中有些顾虑也是正常。
呼延破其实现在也是骑虎难下,如果不攻打王庭,他就永远是叛军。
只有夺取了王庭,他才能成为真正的大单于。
因此要趁著王庭那边还在防疫的时候动手,真要瘟疫治好了,那就来不及了。
晚上,呼延破將所有首领叫来,准备开战前最后一次会议。
他要再次煽动一下,確保这些首领和他是一条心。
“明日,咱们就要攻打王庭,能不能享受荣华富贵就看这一次了。”
“咱们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所以明日一战,希望各位都能全力以赴,干!”
呼延破起身,端起酒碗仰头喝乾。
其他首领也都纷纷喝酒,然后对视一眼,齐齐出手。
有的扑向呼延破,有的扑向拓跋岳。
两人大吃一惊,想要反抗,可惜双拳难敌四手,很快就被擒住,五花大绑。
“你们……你们敢造反?!”
呼延破又惊又怒,破口大骂。
一名首领冷冷道:“呼延破,是你先造了大单于的反!我们不想跟著你一起死,更不想让整个部落给你陪葬!”
拓跋岳怒道:“你们也是帮凶,兀朮赤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呵呵,我们可没有对大单于动手,只要將你们两个送去王庭,我们就能將功补过。”
呼延破和拓跋岳又气又急,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们用来对付兀勒汗的一招,被这些首领用在了他们身上。
两人被绑得严严实实,准备明日一早就將二人送去王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