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林溪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平日里清澈锐利的眸子,此刻还带著初醒的迷濛和水光。
当她看清近在咫尺、有些失措的李鈺时,那双眸子里飞快地掠过一丝羞赧。
但很快镇定下来,眼中有著得偿所愿的坦然。
她静静地看著李鈺,嘴角渐渐扬起一抹笑容。
李鈺的第一次是自己夺走了。
“溪……溪姐。”李鈺见林溪扬起笑容,有些懵逼,这笑容怎么感觉有种得逞的感觉。
林溪一个翻身將李鈺压在身下。
“昨晚你醉了,一点意思都没有。”
说完开始撩拨李鈺。
李鈺吃了一惊“还来?”
林溪冷脸“你不愿意?”
“不是,只是这都天亮了,被人听去不好吧。”
“放心,我不会出声的。”
李鈺无语,这是你出不出声的问题吗?这床也会响啊。
虽然心里不想,但身体很诚实。
林溪有些得意,小小李鈺,拿捏!
日上三竿,李鈺求饶下床,林溪有些依依不捨。
这种事,食髓知味,她觉得能和李鈺在床上待一天。
但也知道过犹不及,李鈺还小,慢慢来。
同时想著要监督李鈺习武,必须將身体素质提起来才行。
林溪將床上落红的丝绸叠好,然后锁进一个箱子中。
李鈺从林溪的房间中出来,回了自己房间,换了衣服后,准备去东宫看看。
等李鈺走后,夏文瑾一脸幽怨地看著柳如烟。
“如烟姐,你不是说男人喝了酒不行吗?夫君这是怎么回事啊。”
昨晚和今早,她们可是听到了摇床声。
不用想也知道在干嘛。
这让夏文瑾难受极了,她们將李鈺灌醉了,却让林溪捡了便宜。
柳如烟也很难受,她还想做李鈺第一个女人呢。
此刻听到夏文瑾的话,她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大概夫君习过武,体质不同吧。”
说完嘆了口气。
她们和李鈺有夫妻之名,却无夫妻之实。
林溪和李鈺不是夫妻,却有了夫妻之实。
真是造化弄人啊。
……
时间流逝。
很快便到了过年时候,这一次李鈺没有回老家,而是就在京城过年。
这也是他在京城过的第一个年。
京城的热闹不是李家湾能比的,年味很重。
而作为伯爵,来给李鈺拜年的人太多了。
从大年初一开始,一直到元宵节都没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