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纵容暴民!我要去布政使司告你!”
“告我?”李鈺一笑,拿出郑伯庸写给他的名单。
“本官这么做,郑藩台也是同意的。”
陈万財看著那名单,他的名字,住址赫然在上面。
他和郑伯庸打交道不是一天两天了,对方的字跡他还是认识的。
见果然是郑伯庸写的,不由怒火中烧。
好你个郑伯庸,平时和我们称兄道弟,背地里玩阴的。
塑造出李鈺和你有矛盾,然后让李鈺来要钱粮,你就可以撇清关係是吗?
陈万財只是想想就知道郑伯庸是什么心思了。
他就说,李鈺杀了倭寇立了大功,怎么会和郑伯庸起衝突。
原来是在这里等著自己。
自己真要去找郑伯庸,对方也可以推脱,说李鈺与他不和,来要钱粮是李鈺的主意,和他无关。
殊不知李鈺这愣头青,直接就拿你的命令当令箭。
陈万財看到那上面除了他的名字,还有不少乡绅名字,这让陈万財心中冷笑。
郑伯庸啊郑伯庸,你真是贪得无厌。
借著灾民的事情,来让李鈺要钱,然后你再贪墨大部分。
平时孝敬你那么多,没有想到你要打这种主意,真是无耻!
“陈员外,你不是要去告我吗?怎么还不去?”
李鈺將名单收了起来,还专门让开一条路。
陈万財气得浑身发抖,见李鈺这有恃无恐的样子,越发肯定自己的猜测。
现在去找郑伯庸,只是自取其辱。
他冷哼一声,“你们喜欢在外面待著,就在外面待著。”
说完转身回去,让管家將门关上。
他家里有不少粮食,就算不出去,也可以供应庄园內的人吃上不短的时间。
那就看看你李鈺能不能熬过我。
那些灾民如果饿死在外面,就不信他们会一直围在外面,不去找吃的。
陈氏庄园被围了起来,上千灾民或坐或臥,將庄园围得水泄不通。
虽然无人衝击,但这种无声的注视,却让人心悸。
庄內的人想出去採购或是办事,刚开门就被黑压压的人群逼了回去。
陈家庄的其他村民都有些懵逼,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有官员带著灾民来堵门要粮的。
李鈺让林溪又去购买了一些粮食,然后煮粥给灾民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