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吃饱了吗?”李鈺开口问道。
眾人点头。
“吃饱了,那咱们就出发,去下一家。”
眾人收拾一番,吃饱饭,身上也有力气了,走路也快了很多,不少灾民主动押著牛车前进。
李鈺想了想,觉得五辆牛车不够,让林溪带著两名衙役去县城再买几辆,方便运粮食。
“老爷,他们走了。”
管家见到李鈺带著灾民离开,给陈万財匯报。
陈万財鬆了口气,总算是走了,想到给出去那么多钱粮,心中便是一阵肉痛,不行,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要去找郑伯庸问个清楚。
……
布政使司衙门。
郑伯庸正在批阅文书,见到陈万財风风火火地闯进来,不由得皱了皱眉,放下笔,不悦道:“陈员外?何事如此惊慌,擅闯衙署,成何体统?”
陈万財强压著火气,先是草草行了一礼,然后便迫不及待地开口,“郑藩台,小民今日前来,是想向您请教一事。”
“哦?何事?”郑伯庸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吹了吹浮沫。
“小民就是想问问,那李鈺带著灾民上门强行让小民捐赠,索要巨额钱粮,这究竟是李鈺的意思,还是藩台你的意思?”
郑伯庸听到陈万財这质问的语气,心里有些不爽,但想到对方平时没少孝敬他,开口道:“陈员外,本官可从没让李鈺去找你捐赠。”
见郑伯庸否认,陈万財心中冷笑,你名单都给了,现在却不想承认。
语气中带著埋怨“藩台,你这就没意思了!
你想要咱们这些乡绅出点血,支援一下官府,你直说便是!
咱们在你麾下討生活,难道还能不给你这个面子?
何必让那李鈺上门逼迫小民捐赠,搞得小民家中鸡犬不寧,顏面扫地啊。”
郑伯庸皱眉,“你给了?”
陈万財点头。
郑伯庸脸色沉了下来“谁让你给的!李鈺上门討要,你就给吗?”
陈万財人都懵了,你郑伯庸什么意思?
你让李鈺上门討钱,我给了,你还给我摆脸色。
那钱不是有一大半落入你口袋吗?
郑伯庸啊郑伯庸,没看出来你竟是这样的人。
说一套,做一套,真是小人!
我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