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卫有专门的办事机构,可以关押犯人审问。
当然福建这边的锦衣卫机构不怎么完善,那就在荒山弄个锦衣卫机构。
反正有陆崢这千户在,在哪里办案还不是他说了算。
等將陈万財等人带回荒山时,天色已经见亮。
一眾灾民见到李鈺出去一晚上,將陈万財抓了回来,不由震惊无比。
李伯爷真的是与眾不同啊。
在这福建都是官绅勾结,这还是第一次见到有官员抓乡绅的。
李伯爷不愧是青天大老爷,不会和其他官员同流合污。
“陆兄,抓紧点审问。”
陆崢点头,“放心吧,这天下就没有我锦衣卫问不出来的事情。”
……
布政使司。
后堂內,郑伯庸正在和白先生商量如何对付李鈺。
“白先生,你上次说的用灾民的方法对付李鈺,完全没有用,不仅没有除掉李鈺,反而让他获得民意。”
郑伯庸的语气有些不满。
白先生冷哼一声“还不是你蠢,这么点事都办不好。”
郑伯庸顿时有些恼怒,要不是这白先生是那位的幕僚,敢如此对自己说话,早就弄死他了。
他忍住怒气道:“不知白先生还有什么法子,首辅那边已经来信来催了。”
李鈺到福建已经有三个多月了,昨日郑伯庸收到了温知行的信,问他进展如何。
郑伯庸也不知该如何回復。
原本以为可以轻鬆弄死李鈺,现在才知道想简单了。
白先生端起茶水喝了一口,淡淡道:“你知道李鈺为什么会答应来福建吗?”
郑伯庸下意识道:“当然是因为首辅的原因。”
白先生笑道:“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李鈺是伯爵,他如果不想来,便是首辅也没办法,但李鈺却来了。
那就表明他就是衝著首辅来的,首辅想要弄死他,他又何尝不想抓住首辅的把柄。”
郑伯庸一愣“首辅的把柄?”
白先生见他这呆愣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鄙夷。
这样的蠢货居然都能成为布政使,我白文举聪慧过人,却屡次不中,真是老天不公。
他解释道:“温大人曾在朝堂上因为私盐案被李鈺弹劾,不得不辞官,后来又被復启,才成了首辅。
李鈺这次来福建,就是衝著私盐案来的。”
郑伯庸恍然大悟,福建距离京城太远,他也没怎么关注京城的消息,专心捞钱,因此对这些並不太清楚。
“白先生,你的意思是不让李鈺去查?”
白文举翻了个白眼,真想大骂郑伯庸是猪,但考虑到对方毕竟是布政使,没有骂出口。
“李鈺要查私盐,你就让他去查啊!”
“福建这边的民风你又不是不知道,宗族观念很强,只要李鈺去抓人,必定会阻拦,到时候起了衝突,趁乱打死一两人,你觉得那些百姓会放过李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