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衙牢房。
陈万財被两名狱卒搀扶著出来,呼吸到外面的新鲜空气,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之前周永福將他重新关进去,他以为他出不来了。
没有想到这么快就被释放。
狱卒已经给他说了,是谁来救他。
见到站在外面的王显宗和郑伯庸,陈万財犹如见到了再生父母,挣脱两名狱卒的搀扶,扑通一声便在地上。
“郑大人!王大人!多谢两位大人救命之恩!多谢两位大人啊!
小人……小人还以为这辈子就折在里面了!”
郑伯庸上前一步,虚扶一下,开口道:“陈员外,快快请起!
让你受委屈了!
那李鈺,简直是无法无天,竟敢如此对待地方士绅,本官定不会与他善罢甘休!”
王显宗也点头道:“陈员外,你受苦了,此事我按察使司已然知晓,定会为你做主。”
听到两位大佬的安慰和对李鈺的斥责,陈万財心中大定,感觉腰杆都硬了几分。
他爬起来,用袖子抹著眼泪,脸上挤出討好的笑容。
“两位大人恩同再造,陈某没齿难忘!
说来惭愧,家中藏有两对前朝的白玉飞天珮,据说是宫中流出的宝物,晶莹剔透,堪称绝品。
陈某一个粗鄙商人,实在不懂欣赏这等雅物,留在身边也是明珠蒙尘。
若是两位大人不嫌弃,陈某愿將此物献上,聊表寸心,还望大人笑纳。”
郑伯庸和王显宗对视一眼,眼中都有满意之色。
这陈万財果然上道。
郑伯庸捋须淡淡道:“陈员外有心了。
既是前朝古物,我等著实好奇,便鑑赏一番吧。”
王显宗自然也不会推辞,他两个从府城急匆匆地赶来,救了人出来。
对方表示一下谢意,这再正常不过了。
见到两位大佬没有拒绝,陈万財心中石块落地,能用钱解决的事情都不是叫事。
隨即他又想起那要命的卷宗,小心翼翼地问道:“王大人,李鈺弄的那捲宗……”
王显宗摆了摆手,一副尽在掌握的神情。
“陈员外放心,卷宗本官已派人去追了。
即便追不回,刑部那边,本官也会行文说明情况。
你且安心回去休养,待身体好些,来按察使司重新录一份口供便是。
之前的事,就当是一场误会。”
郑伯庸也道:“到时还可反告李鈺屈打成招,诬陷乡绅。”
陈万財听到李鈺的名字,就恨得现在就將李鈺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