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林大人雷厉风行,连夜覆核。
认为此案人赃並获、供词画押、三级衙门用印齐全,证据確凿,程序完备,毫无疑点。
直接就以『贩卖私盐,数额巨大定了性。
第二日就与其他几桩核准的死刑案卷一併整理,送入宫中,只待陛下硃笔勾决了!”
“林澈?”张程一愣。
那官员点了点头“林主事是李伯爷的同窗,只要是福建那边的案子他都是第一时间调走。”
这下两人总算明白为什么刑部效率这么快了。
又是因为李鈺!
这真的是阴魂不散啊,人在福建,还能影响到京城这边。
那官员最后指了条路,如果能找到司礼监也许还有一线生机。
两人谢过后,便准备去走司礼监的门路,希望在皇帝勾决前能將卷宗截下。
只是,司礼监的大门岂是他们这等外地官员和商贾之子能轻易敲开的?
连真正管事的太监的面都见不到,银子都送不出去。
走投无路之下,他们想起了当朝首辅温知行。
可他们连温府的外院管事都见不到,递上去的名帖和厚礼如同石沉大海。
温府门房只是冷淡的回覆:“首辅大人日理万机,无暇接见外客,二位请回吧。”
一切的希望都没了,只能等著陈万財的死刑下来。
……
对於张程和陈嘉裕的遭遇,李鈺並不知道。
他之所以不怕王显宗来要人,就是因为他从京城离开时,就给林澈打过召唤。
只要福建来的案子,无论什么案子,第一时间审核。
他相信林澈会按他说的做。
在卷宗盖下大印的那一刻,李鈺便知道陈万財死定了,谁也救不了他。
此刻他又去了希望岭。
郑伯庸不让他查私盐了,而是让他专心留在这里帮灾民建设。
李鈺也没推辞,民生也是他的职责之一。
他也知道出了陈万財的事,郑伯庸肯定不会让他再查。
而且他查,確实不合规矩,毕竟是都转运盐使的事。
不过他不查,锦衣卫可以暗中调查。
算算时间,土豆也该到了吧。
正想著,陆崢兴冲冲地过来,带来了皇帝的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