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一根手指,豪气干云地说道:“老夫个人,出白银十万两!
作为靖安伯的剿匪军费!”
全场譁然。
官员们还没来得及讚嘆国公爷高义。
便听萧远又道:“这剩下的九十万两缺口,就由在座的诸位同僚,按品级分摊了吧。
郑大人,你是布政使,又是百官之首,多担待些,没问题吧?”
郑伯庸闻言,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眾官员都要麻了。
国公爷家大业大,坐拥半个福建的財富,才出十万两?
剩下九十万两让他们来出?
这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吗?
只是萧远都已经说了,他们也不敢有意见。
“下官遵命。”
眾人齐齐回答。
李鈺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
原本以为这么庞大的军费,至少要扯皮十天半个月。
没有想到这么痛快就答应下来了。
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们通过走私赚的钱,远比这一百万两要多得多!
“妈的,要少了!”李鈺心中懊悔。
该要两百万的。
钱既然要到了,那接下来就该是武器了。
他转头看向如死了爹妈的吴振雄开口道:“吴大人,银子的事儿解决了,那装备呢?
我刚才说的那些,什么时候给?”
吴振雄才被萧远逼著出了血,现在正是一肚子火没处撒。
闻言怒吼道:“李鈺!你別太得寸进尺!
你要的那是剿匪吗?
你是要把福建都司搬空啊!”
“那你能给多少?”
李鈺回到自己席位,夹起一块肉放入嘴里。
吴振雄咬著牙,“最多八百支鸟銃,两门虎蹲炮!大船两艘!弹药一万发!爱要不要!”
“不行!”
李鈺將筷子一扔“你打发叫花子呢?
两门炮?那是去给倭寇听响吗?
最少一千支鸟銃,五门虎蹲炮,三艘两千料大福船,弹药五万发!
少一点,我就不出海,我就在希望岭练著,咱们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