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真正上位者的气势。
再一看那令牌,心中的怀疑去了七分。
李鈺淡淡道:“还不快去通报,耽误了大事,你能担当得起吗?”
独眼汉子喉结滚动了一下,不敢再造次。
接过伯爵令,递给一个小弟,让他去通报。
不多时,海岛上突然响起了沉闷而急促的钟声。
独眼汉子脸色大变。
这“聚义钟”只有在岛上发生极为重大的事情时才会敲响。
听到这钟声,帮里所有兄弟,无论在做什么,都要第一时间赶到聚义厅。
难道此人真是伯爵,否则帮主不可能如此兴师动眾。
独眼汉子不敢耽搁,急忙领著李鈺前去聚义厅。
此时,天色还不是很亮,聚义厅外点燃了无数火把。
数百名手持钢刀、面露凶光的海盗分列两旁,形成了一条充满杀气的通道。
李鈺见状,知道这是想给他下马威。
只不过尸山血海的草原他都闯过。
这点阵仗可嚇不到他。
他面不改色,甚至连脚步都没有丝毫停顿。
带著铁牛昂首阔步地走了进去,视周围明晃晃的刀枪如无物。
大厅正上方,罗四海大马金刀地坐在上面。
身后站著一排心腹死士。
而在下首两侧,则坐著十几位堂主。
薛武、张御景两人也被带到了厅中。
罗四海见李鈺如此年轻,微微一愣,隨即阴冷开口。
“你就是那个什么靖安伯?”
李鈺负手而立,直视罗四海。
“本官正是李鈺,罗帮主,薛总旗半月前来招安,不知帮主考虑得如何了?”
“招安?”
罗四海闻言,猛地一拍扶手,脸上露出狰狞之色。
“想招安老子?做梦吧!也不去打听打听,这片海上是谁说了算!
想让老子给朝廷当走狗,门都没有!”
李鈺淡淡一笑,目光扫过在场的数百名海盗,朗声道:
“罗帮主不想招安,那是罗帮主的意思。
但这並不代表全岛弟兄的意思。
你就不问问手下弟兄们,他们想不想回家?”
“李鈺!”罗四海厉喝道:“我是帮主!我的意思就是他们的意思!
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哪里来的回哪去,別在这里白费力气。
否则老子让你有来无回!”
听到罗四海的话,一旁的赵望年冷汗都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