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年纪便有这番作为,在大景朝可是头一个。
而且朝堂上都知道温知行让李鈺到福建来,就是要弄死他。
没有想到对方现在还活得好好的,还和秦孝渊一起前来,看起来关係匪浅。
“二位可是稀客啊。”
韩章將两人迎入帐內,命人看茶,隨即疑惑道:“秦將军不在海上封锁叛军退路,怎么有空到我这营里来了?”
秦孝渊笑了起来。
“韩大人有所不知,萧远那老贼的海上退路,已经被我等彻底斩断了!
他麾下的镇海卫及福建水师主力,已被我军全歼!
今日前来,一是告知韩大人一声,二来也是想看看,陆路这边可有什么需要我水师帮得上忙的地方。”
“什么?”
韩章大惊失色,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满脸的难以置信,“全歼?”
“秦將军,你没开玩笑吧?几日前我才收到军报。
说……说水师遭遇重创,损失惨重啊。”
秦孝渊闻言,老脸一红,脸上露出一丝惭愧之色。
摆手道:“惭愧,惭愧。
若非李伯爷奇谋相助,老夫此番怕是真的要折戟沉沙了。”
说著,他便將李鈺如何用火船奇袭、斩首主帅的经过,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
韩章听得目瞪口呆,直勾勾盯著李鈺。
之前李鈺在草原大破北胡,他还觉得或许有几分投机取巧的成分。
但现在,面对装备精良、凶悍异常的镇海卫,竟然能帮助处於劣势的朝廷水师完成惊天逆转。
那可是萧远培养的镇海卫啊。
而且因为是私军,肯定比之前的朝廷镇海卫装备还要精良。
这种情况下,李鈺居然还能进行斩首行动。
真是小看他了!
虽然不是李鈺亲自衝锋陷阵,但他麾下將士的功劳,就是他这个主帅的功劳!
韩章心中,顿时有了请教的心思。
他指著地图上那座坚固的城池,满脸愁容地说道:“伯爷来得正好。
不瞒你说,我军在此已围城数日,这福州城墙高深。
萧远那老贼不知从哪弄来了几十门重炮,火力极为凶猛。
我军数次强攻,皆被打退,反而损失惨重,如今实在是……束手无策啊。
不知伯爷,可有破城良策?”
李鈺刚想谦虚几句,帐帘突然被人一把掀开。
一名身材魁梧、面容桀驁的中年將领,身披重甲,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