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大人!”
来人喊了一声。
韩章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但还是起身道:“魏总兵,你来得正好。
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便是圣上亲封的靖安伯李鈺。
这位是南洋水师总督秦孝渊秦將军。”
他又对著李鈺和秦孝渊介绍道:“这位是此次平叛大军的先锋总兵,定国公世子,魏驰。”
“刚才秦將军说,正是李伯爷用计,在海上大破了萧远的舰队。
咱们久攻福州城不下,我想,李伯爷智谋过人,说不也有办法帮咱们破了这福州城,你来得正好,一起听听。”
魏驰闻言,瞥了李鈺一眼,鼻子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
“他能有什么办法?”
魏驰声音轻蔑地开口。
“这陆地攻城,可不比海上的战斗。
萧远那老贼现在缩在龟壳里不出来,难道还指望用火攻把他熏出来吗?”
显然魏驰刚才在帐外也听到了李鈺的火攻之计。
李鈺眉头一皱,看向对方。
他能明显的感觉到,此人对自己抱有极大的敌意。
但他可以肯定,自己和他是第一次见面。
“魏驰……魏驰……”
李鈺在心中默念著这个名字,突然觉得有些耳熟,似乎在哪里听过。
他仔细一想,猛地想了起来。
当年他的启蒙恩师柳敬之,满腹经纶,才华横溢,本该金榜题名。
却因为在京城诗会上,无意中得罪了一名勛贵子弟,被其带人当街打断了双腿,从此断了科举之路,含恨返乡。
而那个勛贵子弟的名字,就叫——魏驰!
李鈺也问过柳夫子,那勛贵什么来头,柳夫子一直不说。
李鈺成了状元后,又问了一次,柳夫子还是不说,只是说过去的就让他过去。
现在李鈺知道了魏驰的身份,定国公世子!
怪不得柳夫子不说,这是怕牵连他。
毕竟对於当初的李鈺来说,定国公可是庞然大物。
哪怕定国公已经死了,但其的门生故吏还在,虽然人走茶凉。
但要捏死李鈺还是很容易的。
而李鈺成伯爷时,柳夫子已经返乡,李鈺也没有来得及再问。
没有想到却在这里,以这种方式和柳夫子的仇人碰上了。
柳夫子的仇人,那就是我李鈺的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