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魏总兵!”
李鈺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还抱拳道:“久仰大名。”
礼数这一块,李鈺从来让人挑不出毛病。
魏驰大马金刀的走到主位旁坐下,斜睨了李鈺一眼,根本没有回礼的意思,冷哼道:“靖安伯的大名,本將也是如雷贯耳啊。
听说你是柳敬之那个老瘸子的学生?
哼,果然是有其师必有其徒,都喜欢耍些嘴皮子功夫。”
此言一出,帐內气氛瞬间凝固。
秦孝渊脸色一变,没想到魏驰一上来就如此针对李鈺,而且言语间极尽羞辱。
韩章也脸色难看。
没有想到魏驰会这番姿態。
他也听出来了,魏驰应该和李鈺的恩师有仇,否则不会喊对方老瘸子。
但就算你和对方老师有仇,但和李鈺有什么关係?
而且李鈺还是伯爷,韩章顿时觉得魏驰此人气量太小。
李鈺双眼微眯,眼中寒芒乍现。
对方既然点破了这层关係,那就是赤裸裸的敌意了。
“魏总兵慎言。”李鈺声音平淡,却透著一股子硬气。
“家师虽身体残缺,但风骨犹存。
倒是魏总兵,身为朝廷大將,在这个节骨眼上不思破敌,反倒对同僚冷嘲热讽,这就是勛贵世家的教养吗?”
“你敢教训我?”
魏驰勃然大怒,拍案而起,“你算个什么东西!
不过是个靠著运气和溜须拍马爬上来的幸进之臣!
这里是军营,是讲拳头的地方!
萧远缩在城里当乌龟,你有什么办法?
难道指望你再用火攻?还是指望你那张嘴把城墙说塌了?”
李鈺也不动怒,只是静静地看著他,淡淡道:“魏总兵既然看不起本官的手段,那敢问魏总兵攻城数日,损兵折將,可曾攻上过一次城墙?”
“你——!”
魏驰被一句话噎得满脸通红。
这几天攻城,他们连城墙根都没摸到几次,更別说攻上城墙了。
“攻上去只是时间问题!”魏驰梗著脖子吼道:
“我有十万大军,日夜轮攻,耗也能把他们耗死!
只要再给本將一些时日,定能破城!”
“好了!都少说两句!”
韩章见火药味越来越浓,赶紧出声喝止,同时拼命给魏驰打眼色。
这李鈺虽然根基浅,但那是皇帝面前的红人,又是立了功的伯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