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魏驰虽然是世子,但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地欺负人啊。
魏驰却当没看见,依旧梗著脖子,挑衅地看著李鈺。
李鈺见状,心中对此人更是看轻了几分。
有勇无谋,且心胸狭隘,这种人掌兵,乃是大军之祸。
李鈺笑了笑,站起身来,对著韩章拱了拱手。
“既然魏总兵已有破城良策,且胸有成竹,那鈺便不多言了。
我就在后方,静候魏总兵大破叛军的好消息。”
说完,他便转身告辞离去。
秦孝渊见状,也起身跟了出来。
“伯爷,真不帮他们?”走出帅帐,秦孝渊低声问道。
李鈺摇了摇头,“韩大人是文臣,对军务这块应该不是很懂,处处受这魏驰掣肘。
而这魏驰,刚愎自用,听不进人言。
我现在就算说了,他也不会听,反而会觉得我是在抢他功劳。
况且,攻城战最是难打,我也確实没有十拿九稳的法子,还需要回去仔细想想。”
秦孝渊点了点头,攻城自古以来都是最难啃的骨头。
纵观歷朝歷代,攻城的一方无不是付出数倍於守城方的代价,才有攻破的希望。
李鈺在短短时间没有什么好办法,也在情理之中。
“那我先回港口整顿水师,伯爷若有需要,隨时派人知会一声。”
隨后,两人分开。
秦孝渊返回港口,坐镇水师。
而李鈺,则带著铁牛返回了希望岭。
他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来好好思考接下来的棋,该怎么下。
中军大帐內。
待李鈺走后,韩章脸色一沉,有些不满地看向魏驰:“魏总兵,你刚才的做法,实在是有些不妥。
那李鈺毕竟是奉旨剿匪的团练使,又是靖安伯,你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魏驰嗤笑一声,满不在乎地道:“有什么不妥?
一个靠著写几首酸诗,讲几个故事上位的文官,懂什么行军打仗?
韩大人还真相信他有本事破城不成?”
韩章皱眉道:“李伯爷经常有惊人之举,非常人能及。
说不定,他真有什么奇策呢?”
“奇策?”
魏驰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这福州城固若金汤,萧远又不是傻子。
他李鈺能有什么奇策?
他来福建才几个月,难道还能策反城內的守將,给他开门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