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墙上,萧远对李鈺怒目而视。
听到李鈺的话,更是火冒三丈。
什么叫露头一见,什么东西才会露头,只有乌龟和王八啊。
这是在骂他萧远是乌龟王八!
他萧远可从来没有被人指著鼻子如此骂过。
“李鈺小儿!你这黄口孺子,安敢在此狺狺狂吠!”萧远怒喝。
李鈺大笑一声,朗声道:“我虽年少,却知忠义廉耻!
你萧远年过花甲,却活到了狗身上!”
“你身为国公,皇亲国戚,位极人臣!
陛下待你不薄,可你呢?狼子野心,私蓄死士,意图谋反!”
“你对得起太祖皇帝的封赏吗?对得起陛下对你的信任吗?”
“《左传》有言:『多行不义必自毙!
你倒行逆施,必將身死族灭,遗臭万年!
今日城外十万天兵,就是来取你狗命的!
还不早早开城投降,更待何时?”
一百个大嗓门在后面重复,只是李鈺这话太长,他们也记不住,只能简化。
最后便成了,萧远老贼遗臭万年。
这八个字不断在福州城上空迴荡。
萧远听得眼前发黑,胸口剧痛,指著李鈺的手指颤抖不已:“你……你……”
你了半天,也说不出完整的话。
好不容易顺了口气,萧远自知这骂战,他绝非李鈺对手。
对白先生道:“先生,你快给我骂回去。”
白先生深吸口气,对著城下喊道“李鈺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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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开了个头,李鈺那边连珠炮似的反击就来了。
“白先生听说你屡试不第,心生怨懟,这才投了萧远这老贼当个摇尾乞怜的狗头军师?
也难怪,毕竟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你这种科场失意、心术不正的酸腐文人,也只配给叛贼当个出餿主意的幕僚了!
可笑你只会摇唇鼓舌,助紂为虐!
一条断脊之犬,还敢在我军阵前狺狺狂吠!
我从未见过有如此厚顏无耻之人!”
“你……你这竖子……”
白先生被气得脸色发白,他最恨的就是別人提他科举不第的往事。
此刻被李鈺当著这么多人的面揭开伤疤,还骂他厚顏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