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一口老血堵在胸口,竟一句也骂不出来了。
后方的韩章和魏驰看得目瞪口呆。
“这……这就是状元郎的嘴?”
魏驰吞了吞口水,感觉脖子有点凉。
他想起之前得罪过李鈺,要是这小子哪天也这么骂自己……
魏驰打了个寒颤,第一次觉得文官的嘴比武將的刀还利。
韩章则是面带笑容“好!骂得好!痛快!”
虽然他不知道陆崢会如何传递消息,但光听李鈺这一顿骂,就觉得很爽。
感觉这几天的憋屈都在这骂声中消散了。
郑伯庸此时也到了城墙上,然后李鈺转移目標,开始骂郑伯庸。
萧远和白先生见郑伯庸吸引了火力,顿时鬆了口气。
还好李鈺转移了目標,再要被这么骂下去,他们真的要吐血了。
这种被人当面骂,他们又骂不过的感觉,真是太憋屈了。
虽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但就是心里难受。
两人也不想在城墙上待了,叮嘱吴振雄守好城后便跑了。
郑伯庸也想跑,他又不傻,留在这里听李鈺骂。
但吴振雄將他拉住不准他走,郑伯庸要是走,李鈺岂不是又要骂他。
郑伯庸无语,暗恨自己就不该来。
李鈺足足骂了一个多时辰,没有一句重复的。
韩章等人都麻木了,这也太能骂了吧。
城墙上也死寂一片,所有人都將身子缩回去不露面。
唯恐引火烧身。
直到李鈺觉得嗓子有些哑了,才转身回去。
城墙上的郑伯庸像是要虚脱了一般,这瘟神总算是走了。
他被吴振雄留在这里,整整听了半个时辰的辱骂,血压都升高了。
心里更是火冒三丈,怒不可遏。
想要骂回去,骂不过说,也没有人帮他传声。
只能被那一百个大嗓门压制住。
现在终於结束了,郑伯庸擦了擦汗水,急匆匆告辞回去。
回到府邸已经是晚上,郑伯庸坐在太师椅上,端著一杯茶,心乱如麻。
白天城墙上,李鈺那如同魔咒般的叫骂声,还迴响在他的耳边。
他也是第一次知道,李鈺骂人居然这么厉害。
想到他现在成了叛军,浑身就有些不得劲。
他也没有想到萧远这么快就反了,真是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