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李鈺的事情让他吃不好,睡不好,让他將转移的事一拖再拖。
然后就拖到萧远封锁城门。
“你们……好狠啊……”郑伯庸声音嘶哑,双眼通红。
锦衣卫並不反驳,只是冷冷道:“郑大人,时间不多了。
如果天亮之前没有开门,你的家人就要进詔狱了。”
听到詔狱两字,郑伯庸浑身都哆嗦了一下。
他闭上眼睛,內心在剧烈地挣扎。
书房內,一片死寂。
郑伯庸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一尊石像。
他的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一边是手握重兵的萧远,跟著他,若是贏了,自己便是开国功臣,权倾朝野。
但若是输了,便是万劫不復。
另一边是拿捏著他家人的锦衣卫。
帮他们,自己便是戴罪立功,就算自己性命不报,但至少家人的性命能保住。
但若是失败,同样是死路一条。
这是一个两难的抉择,无论怎么选,都是在刀尖上跳舞。
他煎熬著,挣扎著。
最终,他想起了自己小儿子那张天真可爱的脸。
“唉……”
郑伯庸长长嘆息一声,仿佛瞬间老了十岁。
他知道,自己没得选了。
“好。”他沙哑地开口,“我答应你们。
但是,你们也要答应我,事成之后,必须保证我全家老小的安全。”
“只要你打开城门,你的家人,自会安然无恙。”锦衣卫承诺道。
听到锦衣卫的保证,郑伯庸深吸口气,开始思考开城门的可能性。
这真的是天大的难题,毕竟城门重兵把守,是不允许人靠近的。
就这么直接去开城门,绝对当场就会被打死。
他看向锦衣卫开口道:“如今城墙之上,重兵把守,吴振雄的心腹將领日夜巡查。
就这么贸然前去开门,无异於自杀。”
郑伯庸分析道:“只有让城內乱起来。
只要乱起来,才能吸引守城士兵的注意力,我才有机会,在城门处动手。”
“只是如何才能让城內大乱?”
“你们锦衣卫不是擅长製造混乱吗?可不可以在城內製造混乱,吸引他们注意,甚至让他们去抓你们。”
锦衣卫摇头“我们人力有限,製造不出太大的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