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真的製造了混乱,也会有衙役来平乱,而不会是城门处的士兵。”
郑伯庸皱眉,“那该如何是好?不將城门口的兵卒吸引走,根本打不开城门。”
锦衣卫吐出两字“烧粮!”
郑伯庸眼睛一亮。
“萧远为了坚守城池,几乎將福州城內所有大户的粮食都强行徵收了。
这些粮食囤放在距离东城墙不远的陈家大院內。
由重兵把守,方便隨时调度。”
“如果能烧了那里,城內必定大乱!军心民心,都会在瞬间崩溃。”
“只是,那地方守卫森严,寻常人根本无法靠近。
我身为后勤主官,若是亲自去烧,一旦被抓住,也是死路一条。
而且我去烧粮,也没法开城门,还得找人去烧才行。”
郑伯庸在房中踱步,脑中飞速地筛选著可用之人。
突然,他想到了一个人。
照磨吴砚!
萧远反叛后,福建官场几乎所有人都望风而降。
唯有吴砚在布政使內大骂萧远为乱臣贼子,又將布政使司內的所有人都骂了一遍。
郑伯庸气急,便將他关入大牢內。
其他人肯定不会去烧粮草,但吴砚肯定会去。
……
深夜,大牢。
阴暗潮湿的牢房內,吴砚正靠在墙角闭目等死。
突然,牢门被打开,吴砚睁开眼便见到郑伯庸提著灯笼进来。
“郑伯庸!你这背主求荣的无耻之徒!还有脸来见我!”
吴砚一见他,便挣扎著想要扑上来,破口大骂。
郑伯庸黑著脸,没有与他计较,只是挥手让狱卒退下,然后低声道:“吴砚,本官今日前来,是来救你的。”
“救我?”
吴砚冷笑,“就是你將我关在这里,现在又来救我?在我面前装什么好人?
你们这群软骨头,只知有萧远,不知有君父,我呸!”
“我不需要你救,你滚吧,我在这里眼不见心不烦,我倒要看看萧远和你们这些反贼有什么下场。”
郑伯庸白天被李鈺骂,现在被吴砚骂,差点破防。
拳头都捏紧了,恨不得给吴砚两拳。
我揍了李鈺,还揍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