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次平叛李鈺的功劳就大了。
反倒是他这个总兵什么功劳都没有。
如今又被韩章训斥一番,顿时心里便有了邪火。
李鈺,李鈺。
什么都是李鈺!
没了李鈺,这仗就打不了是不是。
他脑海中想起了之前攻城的时候,吴振雄对他说的话,眼中露出一丝阴狠。
一旦平叛成功,李鈺有了这三大功劳,必定是首功。
自己和他的恩师有仇,之前在京城的时候。
魏驰知道柳敬之来了京城,不过他也没有放在眼里。
毕竟柳敬之已经是白身,对他构不成什么威胁。
只是没有想到柳敬之的学生这么厉害,
这要是平叛结束,李鈺恐怕会帮他恩师报仇。
定国公府內如今只有他一人,了无牵掛。
既然你韩章如此依赖李鈺,还想夺我总兵的位置,那也別怪我不客气了。
……
夜色如墨,寒风呼啸。
朝廷大军营地內一片寂静,白天强攻失利,又死了掉不少人。
官兵们都很疲惫,除了巡逻的官兵外,其余人皆都进入梦乡。
在大军的后方,搭建起来一个新的粮仓,今日薛武送来的粮草都堆放在此处。
有了这些粮草,让军营內的气氛轻鬆了一些。
至少不用为断粮发愁了。
子时,换防的间隙。
魏驰身披一件黑色大氅,带著几名心腹亲信,提著几个沉甸甸的酒罈,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粮仓之外。
“站住,什么人?”
负责守卫的士兵立刻举起长矛,厉声喝问。
“是我。”魏驰从阴影中走出,露出了他那张桀驁不驯的脸。
“参见魏总兵!”
守卫这里的千户赵权见到是魏驰,急忙行礼。
“不知大人深夜到此,有何要事?”
魏驰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將手中的酒罈递了过去,“没什么大事。
就是看弟兄们守夜辛苦,这天寒地冻的,特意带了几坛好酒过来,给大家暖暖身子。”
赵权闻言,脸色一变,连忙摆手道:“总兵大人,这……这万万使不得!
韩大人有严令,军中戒严期间,任何人不得饮酒,违令者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