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
魏驰不以为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看这大冷天的,弟兄们在这里守著咱们大军的命根子,劳苦功高。
喝一口,暖和一下身子,打起精神,也好更好地防备宵小,不碍事的。”
赵权还是摇头。
魏驰脸色一沉“怎么?本总兵体恤下属,你们还不给这个面子?
还是说,怕我在这酒里下毒不成?
放心,真出了什么事,韩大人怪罪下来,一切有我魏驰顶著!
难道我堂堂一个总兵,连这点面子都没有?
还是说,赵千户看不起我魏某人?”
这顶大帽子扣下来,赵权哪里还得罪得起。
魏驰不仅是总兵,更是勛贵之后,捏死他一个小千户跟捏死只蚂蚁一样。
“那……那就多谢总兵大人体恤了!”赵权只能硬著头皮答应。
“这就对了嘛!”
魏驰哈哈一笑,挥手让亲卫將酒罈打开。
赵权原本打算只是让弟兄们每人抿一小口,意思意思就行了。
这样也不得得罪魏驰,也不会喝多误事。
结果魏驰异常热情,亲自给眾人倒酒,不断地劝说。
守夜的士兵们本就又冷又乏,加上又是总兵亲自倒酒,哪有不喝的道理?
几碗烈酒下肚,寒意尽去,身体也暖和了起来。
眾人原本还有些拘谨,但在魏驰刻意的挑唆下,渐渐放开了胆子。
开始抱怨起这该死的鬼天气和攻不下的镇海庄。
他们没有注意到,魏驰和他的几名亲信,自始至终,滴酒未沾。
一盏茶后。
“怎……怎么头有点晕……”
赵权晃了晃脑袋,只觉得眼前的景物开始重叠,脑子昏沉沉的。
他指著魏驰,想要说什么,却感觉舌头打了结。
“噗通!”
赵权双腿一软,重重栽倒在地。
紧接著,周围的士兵也接二连三地了下去,鼾声四起。
“哼,一群蠢货。”
魏驰看著满地的士兵,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中露出阴冷之色。
这酒里被他下了蒙汗药,就算现在杀了这些士兵,他们也不会有任何反应。
“动手!”
魏驰冷声开口,顿时几名亲信进入了粮仓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