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结反贼,放走萧远?
这可是通敌叛国啊!
李鈺双手將信物呈给魏瑾之。
“陛下!温成瑞身为首辅至亲,却在福建借著温大人的名头,大肆走私,敛財无数。
甚至在叛乱发生后,还试图包庇反贼首领!
此乃真正的无法无天!真正的目无君父!”
“温大人!”李鈺豁然转身,指著温知行,厉声喝道:
“您的亲侄儿在福建干出这等诛灭九族的勾当,您这位首辅大人,敢说自己一点都不知情吗?
您口口声声维护的王法,难道就是用来庇护您家族犯罪的吗?”
“轰——!”
温知行只觉得脑子里一声巨响,整个人都呆住了。
“我……我……”
温知行被李鈺这一连串的质问轰炸得头晕目眩,浑身颤抖,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他想辩解,但在那铁一般的物证面前,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
赵禎坐在龙椅上,冷冷地看著温知行,“拿上来。”
魏瑾之急忙將信件和玉佩呈给皇帝。
赵禎看了后,將东西狠狠摔在了温知行的脚下。
“温知行,你自己看看!这就是你的好侄儿!这就是你的家风!”
赵禎的声音充满愤怒,“温知行!你给朕解释解释!”
温知行看著地上的信物,浑身发抖,连忙跪下:“陛下……陛下……此事……老臣……老臣当真不知啊!”
“不知?”皇帝怒极反笑。
“你的亲侄儿,温家的嫡系子孙,掺和进谋逆大案之中!
你一句不知,就想揭过去吗?
他做这些事,难道就不会给你这个当朝首辅的叔叔,通个气吗?”
温知行浑身抖如筛糠,冷汗直流,只是一个劲地磕头:“老臣……老臣真的不知……他从未向老臣匯报过……”
“老臣离家多年,对族中子弟疏於管教,这才酿成大祸!
但老臣对陛下的忠心,苍天可鑑啊!”
“疏於管教?”
赵禎冷笑一声,缓缓站起身,走到温知行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把持朝政多年的老臣。
“首辅,你確实有很多年没回过家乡了。”
这句看似家常的问话,听在温知行耳中,却无异于晴天霹雳。
他缓缓地抬起头,看著那张面无表情的脸,瞬间明白了皇帝的意思。
这是在给他,留最后一点体面。
也是他保全家族唯一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