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到这里,魏瑾之顿了顿,提高了嗓门,继续念道:
“另,念其忠勇可嘉,智计无双,特晋封李鈺为一等靖安伯,食邑两千户!钦此!”
轰!
旨意一出,满堂皆惊!
一等伯爵!
这在大景朝,非开国元勛或有泼天之功者不可得!
这意味著李鈺不仅简在帝心,更是真正跨入了顶级勛贵的行列!
这是何等的圣眷!何等的荣耀!
“臣李鈺,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李鈺高举双手,接过圣旨。
魏瑾之笑眯眯地扶起李鈺:“恭喜伯爷,贺喜伯爷!
皇上说了,今日不便亲自前来,让咱家代为討杯喜酒喝。
皇上还说了,让伯爷好好休息,不用急著进宫谢恩。”
“多谢魏公公!”李鈺让人给魏瑾之塞了一个大红包。
一旁的郑伯庸,此时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皇帝亲自送礼,还晋升一等伯!
这哪里是被孤立,这分明是圣眷正浓,红得发紫啊!
那些没来的官员,那是他们眼瞎!
不管李鈺是不是得罪了满朝文武,只要他在皇帝心里重要,就足够了。
郑伯庸那颗想要逃跑的心瞬间死了,取而代之的是狂喜和坚定。
大腿!这是真大腿啊!
只要抱紧了李鈺,我郑伯庸就算以后东山再起,也必定大富大贵。
等到魏瑾之走后,郑伯庸第一个跳了起来,端起酒杯,脸上堆满了諂媚笑容,大声喊道:
“恭喜伯爷!贺喜伯爷!”
说完一口將酒喝了。
李鈺大概也明白了郑伯庸来的心思。
虽然对此人溜须拍马的本事看不上,但想到此人是福州的地头蛇,官场老油条。
开海的话,说不定用得到对方。
况且郑伯庸在平叛的时候也確实帮了大忙。
否则的话,恐怕现在福州城都没有破,真要那样的话,局势又不一样了。
想到这里,李鈺便决定將郑伯庸留下。
喜宴一直吃到了晚上,林澈等人告辞离去。
郑伯庸则是厚著脸皮留下,他身无分文,出去只有睡大街。
李鈺让管家给他安排了一个房间住下。
郑伯庸千恩万谢,也知道李鈺这是接纳他了。
一夜春风,第二日李鈺神清气爽的起来,个人的大事办完了,也该干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