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私之路已断,开海是大势所趋。
我沈家要想在这场变革中立於不败之地,就必须有人能站到台前去。
你就是最好的人选。”
“岳父大人放心。”
顾辞远风度翩翩,自信满满,“此次朝考,孩儿势在必得。”
沈知渊点头,对这个京城大才子还是很有信心的。
……
靖安伯府。
李鈺也同样收到了参加朝考的通知。
他知道,这是皇帝给他的机会,也是给他的考验。
福州,那个他亲手撕开一道口子的地方,他必须亲自回去。
將开海这颗种子,种下去,让它生根发芽。
其他有资格参加的官员也都雄心勃勃,不断翻阅以前的书籍,为朝考做准备。
朝考设在皇城之內的文华殿。
数十名意气风发的年轻官员,齐聚一堂。
皇帝亲临,眾人参拜后。
赵禎缓缓开口,“开海並非易事。
外有夷狄覬覦,內有豪强阻挠,且海路凶险,贸易繁杂。
朕今日的题目便是,如何能在三年之內,让市舶司岁入百万,且海疆安寧!”
这题目看似简单,实则极难。
既要赚钱,又要维稳,还要斗豪强。
李鈺拿到题目,只是微微一笑,便提笔挥毫。
对他这个来自后世的穿越者而言,这道题,简直就是送分题。
而且既然要开海,他自然早就想好了开海后要做什么。
洋洋洒洒,万言而就。
一天之后,结果公布。
毫无悬念。
靖安伯李鈺,再次以一篇被皇帝硃笔御批为“经天纬地之才,可为万世之法”的策论,独占鰲头,名列第一!
榜眼顾辞远,以其扎实的经义功底和稳健的策略,位列第二。
秦维楨的门生张维明,则以一篇详述广州港歷史与优势的策论,名列第三。
至於谢安澜选出的几名官员纷纷落榜。
这几名官员也是才华横溢,至少不比张维明差。
如今落榜,让谢安澜知道皇帝还是在敲打温党。
他也没有办法,只能后续想办法看能不能在开海中分一杯羹。
最终任命下达。
李鈺去往福州,他最福州最了解,因此去哪里最合適。
顾辞远去泉州,张维明去广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