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李鈺高举双手接过圣旨,手有些微微颤抖。
魏瑾之笑眯眯地拱手“恭喜李大人,哦不,现在该叫李藩台了。
皇上说了,福建那边情况复杂,温家虽然倒了,
但地方上的牛鬼蛇神还多。
给您这个布政使的名头,就是让您手里有把尚方宝剑,谁敢拦路,您就用这官印压死他!”
“多谢公公提点。”
李鈺让人塞了一个厚厚的红包过去,心中却是豪情万丈。
有了这个身份,他回到福建,就能放开手脚大干一场了。
“另外……”魏瑾之再度开口。
“皇上特批,大人此去福建路途遥远,准许大人绕道回乡省亲,以全孝道,也算是衣锦还乡,光耀门楣。”
“臣,领旨!”
……
李鈺的车队从京城而出,便成了沿途所有州府县衙关注的焦点。
一等伯爵,三元公,布政使。
无论哪一个头衔,都足以让地方上的官员们趋之若鶩。
车队所过之处,几乎每个府县的主官,都会提前得到消息,早早地便在官道上搭起凉棚,备好茶水,恭敬地等候著。
希望能请这位京城来的贵人吃顿便饭,攀上一点关係。
只是,李鈺归乡心切,实在没心情应付这些繁文縟节。
他深知官场迎来送往的虚偽,对於这些別有用心的热情,一概婉言谢绝。
只是在车內与对方寒暄几句,便继续赶路。
这让许多官员碰了一鼻子灰,却又不敢有半分怨言。
只能在背后感嘆这位年轻的伯爵大人当真是“圣眷正浓,不假辞色”。
车队行至河南地界,途径洛阳府。
“夫君。”
马车內,一直安静地看著窗外风景的夏文瑾,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丝近乡情怯的期盼。
“前面……就是洛阳城了,我……我想回家看看爹娘。”
她离家已经快有两年,如今再次回到这片熟悉的土地,思乡之情再也抑制不住。
“应当的。”
李鈺握住她微凉的手,柔声道:“咱们就在洛阳歇上几日,正好我也该去拜见一下岳父岳母大人了。”
夏文瑾心中欢喜,轻轻点了点头。
柳如烟和林溪在一旁都笑意吟吟。
之前封赏,夏文瑾和柳如烟也都沾李鈺的光,被封为了五品宜人,也算是衣锦还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