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队缓缓驶入洛阳城,没有去驛站,而是径直朝著城南的夏府而去。
……
夏府之內,夏德珩正在书房內算著这个月的帐目。
自从女儿去了京城后,他便很担心,李鈺虽然是状元郎,但日子似乎並不好过。
都已经是伯爵了,还是斗不过首辅,被发配去了福建。
如今音讯全无,也不知道女儿在京城过得好不好。
他也让人在京城打探消息,但路途遥远,消息传到他这里,都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夏德珩正计划著要不要去京城一趟,看看夏文瑾。
不过最近得到消息,李鈺已经从福州回来,还立了大功,总算是让夏德珩放心了。
正在这时,外面传来喧譁声。
“老爷!老爷!姑……姑……”
管家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上满是激动与狂喜。
由於太激动,姑了半天也没有姑出来第二个字。
“什么事又慌慌张张的。”
夏德珩不满地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没看到老爷我正在对帐吗?”
“是……是姑爷!姑爷和小姐回来了!”
管家总算是將话说完整了。
“什么?”
夏德珩手中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连鞋都跑掉了一只,光著脚就往外冲。
“快!快去通知夫人!快!把府里所有人都叫出来!迎接姑爷和小姐!”
整个夏府,瞬间陷入了一片幸福的混乱之中。
与此同时,洛阳知府衙门也得到了消息。
“什么?靖安伯大人,去了夏府!”
洛阳知府钱万里“蹭”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兴奋得满脸通红。
他可是知道,这位爷一路南下,不知拒了多少同僚的宴请,连几位布政使的面子都没给。
他也就不想去凑这个热闹了。
没有想到李鈺竟是在洛阳停留,看来夏家小姐在这位伯爷的心中分量很重啊。
伯爷回乡省亲,还特意照顾夏文瑾,在娘家停留,那这就是自己的机会啊。
“备轿!备厚礼!快!去夏府!”钱万里急忙吩咐。
如果能和李鈺吃顿饭,那也算是混了个脸熟,说不定以后也会提携提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