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有这样的日子也没关係啦。平时总是我受你照顾,偶尔反过来嘛。而且,明天比今天早点起就行了。就这样。转换心情吧。”
诸星乾脆地说完,向隨从伸出右手。
“喏,你再这样遮著眼睛,你该跟著的人可要被绑架了哦。旅行中的丑事就隨它去吧,难得旅行,开心就好,要开心。”
诸星咧嘴笑著这么说,隨从先睁圆了眼睛,隨后露出一个像是鬆了口气的笑容,握住他的手。
“说得对,不能鬆开孩子的手。没问题哦,我很清楚的。”
隨从这么说著,握住诸星的手轻轻举起来。
然后,深深吐了口气放鬆肩膀的力量,咧开嘴笑道。
“……嘛,我们就慢慢来吧。”
“对对,就这状態。——顺便说一句,刚才走过目的地了。”
“?!这种事请早点说啊,少爷!”
对著大叫“也没必要慢到这种程度啦!”的隨从,诸星笑著说谁让你不好好看路往前走,拉著相连的手走了起来。
湛蓝晴朗的天空中,迴响著正午的钟声。
##fbi参观与射击场
“不过……fbi总部倒是出乎意料地在普通的街市中呢。我一开始还以为是银行或者什么大厅呢。”
“像市民的邻居一样,不是很好吗。”
日落后,结束参观团、去了射击场、完成本日行程的诸星和隨从,正踏上返回酒店的路。
在房间窗边设置的桌子上摊开笔记本,记录今天的参观团內容和射击场的感想。就是所谓的固定节目——画日记。
今天的fbi內部参观和射击场观摩,都是非常有意义的经歷。参观团中让他们看了通缉犯名单和记录,还有dna鑑定、从事件现场遗留的头髮、衣物纤维等推断涉案人员服装的痕跡调查等调查室和研究室等等……实在是看到了太多有趣的东西。
最后原本预定进行的实弹射击训练观摩,因为fbi那边突然发生案件,全体职员被召集而取消了,很是遗憾……。
不过,好在在射击场看到了隨从射击的样子,那样也行吧。
“但是少爷,真的可以吗?好不容易去了射击场,少爷却只是看著。少爷不是很期待的吗。”
“真木,你想让7岁小鬼干什么啊……”
诸星对坐在对面、从上俯视他画日记的隨从投去无奈的目光。
隨从对这视线显得不太认同,有点慌张地辩解道。
“稍、不是的!不是那个意思……”
“……真木,如果我说想开枪,你会让我开吗?”
“不会。……啊。”
对於诸星的提问,隨从立刻回答,隨后露出了像是“糟了!”的表情。很明显,他一开始带诸星去射击场就打算隨便糊弄安抚他,只让诸星观摩。
看到他那样子,诸星安心地微笑了。
“放心吧,那判断作为大人是正確的。核心力量都没练好的小鬼万一误射了枪,那后果不堪设想。”
过去在美国,发生过小学低年级孩子误射枪枝,导致指导员死亡的事故。除此之外,也有持枪的孩子自己误射身亡的事故。
枪这种东西,极端地说连婴儿都能开。確实如此,只要扣动扳机,无论谁都能“开枪”。问题在於,那双无力的小手能否牢牢控制住枪。
儿童使用射击场必须以监护人同行为条件。旁边一定会有指导员。——即使如此,走火事故还是会发生。
有幅景象烙印在诸星脑海。年幼的孩子在指导员指导下端起自动步枪。但是,孩子无法完全控制步枪,以一定节奏吐出子弹的枪口,因发射的后坐力逐渐转向旁边站著的指导员的脸。之后的情形不言而喻。现在想起来仍不寒而慄。
对於可能不仅危及自己、还会牵连在场其他人的事情,过度自信地强行去做,诸星做不到。正因如此,就算诸星说想进行枪械训练,也告诉隨从至少等到年龄超过两位数之前,他不会扣动扳机。隨从一半认同,似乎还有在意的事,歪著头。
“少爷的想法我明白了。但是,那为什么还那么想去射击场呢?”
“我想亲眼看看真枪实弹。更进一步说,还想看看快速拆枪的方法之类的,但毕竟不能分解借来的东西嘛。所以这次能近距离看到真木你开枪的一系列动作,已经很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