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那样盯著我看啊,我……。哈—,明白了。啊—……说到射击场,没能看到fbi的射击训练真遗憾呢。”
“啊,是啊。听说从明年起那个参观团可能就要取消了,这次错过確实可惜……不过嘛,fbi总部要是遭遇什么恐怖袭击也没办法啊。”
“是—呢,……?………!?!?哈啊!?”
“……?怎么了?”
诸星一边应付著隨从挑起的话题一边写著画日记的文章,突然隨从大声地猛地站起来。诸星抬头望去,只见隨从一脸严峻地叫道。
“还问怎么了!为什么,不,怎么……”
“问我在哪里得到这信息的?在fbi里发现炸弹的是我啊。”
“!?!?”
听了诸星的话,隨从一时语塞。
诸星催促他先坐下,然后以閒聊的语气开始说。
“参观途中,我不是去过一次厕所离开了一下吗。”
“是的。”
“那时候发现的。”
“请说明!!”
说得太简略被抱怨了。真的,不是什么大事……
“嗯——……首先,我去厕所的时候,一起不见了的那个人记得吗?”
“啊—……是的,是那个背著大背包的金髮白人男性吧?”
“对对,然后,那傢伙就是安放炸弹的犯人。”
“……有种不好的预感。”
似乎隱约预感到后续发展,隨从皱起了脸。
对此苦笑著,诸星继续道。
“其实我从一开始就觉得那傢伙有点可疑。”
“为什么?”
“通常,参观团的参与者,听导游讲解、看展品,视线大体都集中在固定方向吧?但犯人,或许是为了掌握建筑结构,一直视线滴溜溜地环视四周。那犯人一直待在最后,所以不太显眼就是了。
还有那个人,每次换房间导游变更时,都会离席说去厕所。我本来也没太在意,但我去厕所时,看到犯人试图去厕所以外的地方,种种跡象让我觉得可疑,不知不觉就跟踪上去了,就这么回事。”
“……才不是『不知不觉吧……”
瘫倒在桌上的隨从似乎忘了平时的敬语。带著半哭腔嘆息后,像是感到了更多不安,猛地抬起头。
“……虽然觉得不可能,但您不会是把那炸弹给拆解了吧……”
“说什么傻话。那里是fbi总部。旁边就有优秀的搜查官,哪需要我特意出头。”
如果附近没有fbi,诸星会叫上旁边的隨从,而且说到底,诸星怎么可能在厕所休息的短时间內拆解炸弹。
决心中的勇猛和傲慢中的蛮勇是不同的。诸星自认为还是能区分自己能做和不能做的事的。诸星这样主张,隨从却露出一副有点困扰的苦笑表情,摸了摸他的头。
“那样我就放心了。……那么,那个炸弹最后怎么处理了?”
“啊,正好交给附近路过的一个fbi搜查官了,连同拍下犯人放置炸弹过程的相机一起。——是个戴著黑色针织帽、留著长黑髮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