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所以,不用那么顾虑我。”
“……”
“不用客气,不用忍耐。我是少爷的伙伴。”
不用敬语的隨从,一定是想传达发自內心的心情,才这样注视著我的眼睛吧。
看著那眼中的光芒,听著他的决心,我问道。
“……你不说『给我表现得像个孩子一样吗?”
“誒?头脑聪明、不像孩子一样帅气才是我们家少爷吧?”
“那算什么”
“像孩子也好,不像孩子也好,怎样都行。只要少爷是少爷就行了。”
这么说著,隨从笑了。
看著那张脸,我深深吸了口气,放鬆了肩膀的力气。確实,或许怎样都行。归根结底,只要不被什么压抑,做自己就好。不必勉强去成为什么。
这应该是一开始就明白的事吧。我只能成为我自己。
我慢慢地隨意调整了下姿势,凝视著隨从。
“……你说別顾虑,別客气是吧?”
“?嗯,是的”
“你说別忍耐,意思是让我任性点也行吗?”
“……我是这个意思……不过,那个,少爷……?”
对於我的確认,他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带著不安的表情窥探著我的脸色。
我对他的样子,露出了至今最明显的咧嘴笑容。
“那好眞木,你从现在起就是我的另一半了”
“哈?”
“没事没事,不会对你不利的”
“呃,那个,……誒?一般来说这里不该是感人场面吗……”
“嗯??”
“誒……誒誒——……”
“诸星君——!差不多该走了哦!”
“哦,来接的人了。好啦,快走吧—”
“总觉得没法接受…。啊—好啦好啦,谨遵少爷吩咐!”
华盛顿州立大学。是美国的一所州立大学,总部位於华盛顿州普尔曼。校舍统一为红砖建筑,大学校园內有消防署、室內竞技场、可容纳约3万人的体育场、熊牧场、健身房等。
我们被菊川他们带去的,是这片广阔校园一角的大讲堂。
那里因为教室宽敞,音响设备也很齐全,似乎经常用於发表会,还设有舞台。虽然比大厅稍显狭窄,但作为演出场地已经足够宽敞。
听说演出仅仅进行两天。安排大致是:第一次讲课表演狂言剧目,下一次讲课分两次,播放平时练习拍摄的视频、解说演员的角色,在加深对狂言的理解后,最后一次讲课再表演一次狂言。
因此,菊川他们似乎自由时间还挺多的。
演出日为了调整,上午时间会被占用,下午才实际在学生面前表演狂言。但是,中间的第二天的课是使用影像资料的教学,所以那段时间不需要演员。他们打算利用这个时间去观光。
“——话说回来,虽然现在才问有点晚,像我们这样的外来者坐在那么靠前的第一排没关係吗?”
“现在才问真是的”
对於我的问题,菊川有点无奈地微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