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死的,零。如果这是未来的一角,那既然知道了,我就绝不会死。怎么可能甘心死掉。”
见我斩钉截铁,零似乎稍微冷静下来。深呼一口气,肩膀放鬆了些。
看准时机,我的手指在纸页上滑动:
“还有这里。写著『在炸弹事件中殉职的萩原研二,但那傢伙还活著吧?所以这並非『绝对。”
“……是啊。但必须承认確有与之吻合的事件发生。连前些日子基尔(kir)的事都记录在这里。不能乐观……对方是未成年人,公安恐怕很难控制秀树……”
“啊,关於秀树……”
“……还有什么事?”
看我僵硬的表情,波本立刻意识到还有麻烦事,露出明显的嫌恶。別摆那种表情啊,我们不是挚友吗?请陪我一起苦恼吧。
我在桌上交叠双手,把额头抵上去低声说——实在没勇气看著他的脸说:
“……秀树被琴酒带走了。”
“……!?!?哈!?等、你刚才说……!”
眼前的波本猛地起身撞到桌子。我没理会,继续讲述白天的事:
“……跟丟琴酒一行人后,我立刻联繫了那个自称执事的傢伙。当然不能透露组织的事,只能含糊其辞。结果过了一会儿收到回復……你猜他说什么?”
“……说什么?”
“……………………“他当时在睡午觉”。”
“睡、午觉…………?”
波本目瞪口呆地发出乾瘪的声音。大脑拒绝理解吧。我懂,我刚听到时也一样。
“……刚才又收到那傢伙邮件。说秀树平安无事到家了。”
“那……倒是放心了,但琴酒到底什么目的……”
“我也这么想就问了下……结果……”
“……结果?”
“…………『被警告了“別靠近可疑傢伙”……!!”
“——!!!”
下一秒,波本双手“砰”地砸在桌上,仿佛要砸碎沸腾的情绪:
“——轮得到他说吗!!!?”
“就是啊!!!”
回神时,我已和波本一同吼了起来。
就是啊!!!才不想被那种全身黑衣可疑到爆的傢伙说教!!你们才最可疑好吗!!!我们可比他们像样多了!!!
因这过分荒谬的指责,我们暂时失了理智。直到先冷静下来的波本说“……总之从核实情报开始吧”,我们才停止忘了会扰邻的咆哮。
【苏格兰视角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