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著这段漫长的经歷,我忍不住掩面。我从不知道这些。因为他和那孩子都笑得仿佛一切从未发生。
“……他在那孩子身边工作,是为了弥补自己拆弹失败导致其母亲死亡的过错吗?”
“……谁知道呢。”
“秀树他……恨没能救回母亲的警察吗?”
“……他母亲是挣脱疏散的警察强行返回现场的。虽想说没有遭恨的道理……但作为受害者的情感,很难说清吧。”
尤其对方还是孩子——波本的回答依旧生硬。
完全进入降谷模式的波本沉重嘆息一声,仿佛转换话题般將视线移向我:
“另外,秀树去年被捲入米花小学3人绑架案,由此结识了伊达(date),现在似乎在家接受他的武术指导。这是诸星警部的私人委託,伊达也同意教授。”
“连伊达都……莫非我们同期里,只剩松田没见过那孩子了?”
“啊,似乎是的……真是奇妙的缘分啊。”
听著波本的苦笑,我脑中却浮现出那孩子所写笔记的內容,以及他的话语。
那孩子知晓一切——並且,不希望任何人死亡。
——大哥哥,你会死吗?
如果那个提问是一切布局的第一步。
那我们,就不会死。
我终於抬起头。已经不必害怕预言会成真。他的笔记已不再是死亡笔记,merely一个故事、一份情报、一个可能未来的碎片而已。
决心已定。我取出那孩子给的笔记,递给波本。
“……零(zero),我说过有事要谈吧。”
“……啊。”
“其实我要说的,也是关於秀树的事……总之,你先默读这个。”
“……?这不是之前见他时,秀树在写的……”
波本一脸“为什么拿这个”的表情接过笔记本,但翻阅片刻便立刻发现问题所在,神情严峻起来。
“这是……”
“……读完了?”
“搞什么,这是……”
“……是秀树倾注心血的创作小说。”
“这能是创作!?你是认真的吗!?”
波本低吼。也难怪,换我最初也会慌乱。
想著“那时秀树也是这种心情吧”,我像復读般指向笔记中描写我死亡的场景:
“如果这不是创作,难道我会因暴露臥底身份而死?”
“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