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本,不知死活……”
“没错。在这种地方,多余的好奇心会要命,你不会不懂吧?”
“当然。但这就是我作为情报人员的职责。”
对科恩的低语表示赞同的基安蒂耸耸肩,波本则强调自身职责。基安蒂嘆口气搔搔头,一副拿他没办法的表情。
“真是难搞。好吧,你想问的是那个吧?这次的老鼠是公安的狗?”
“是的,据说是这样……”
“那这老鼠已经完蛋啦。”
“哈?”
这突兀的断言让波本几乎忘记此刻戴著的面具。
但二人无视他的错愕,交替说道:
“琴酒,最恨公安……”
“没错。不知过去发生过什么,他对公安的憎恨非比寻常。眾所周知,他信奉『寧错杀不放过,极度厌恶叛徒和老鼠。但若知道对方是公安,他会立刻杀气暴增。”
“靠近公安的noc……会被一起干掉。”
“他对公安真的毫不留情。你也小心点。若在琴酒身边晃悠时靠近公安的狗,会被当碍事者一起收拾。”
“竟至於此……”
这番话让波本面部抽搐——他恰好知道个鲜活例子正躺在医务室。
道谢告別后,波本转向下一个目標——一位颇有交情且在组织內更接近boss的人物。
“呀~波本。怎么脸色这么可怕呀?”
“……没法不鬱闷。苏格兰叛变让同组的我也遭怀疑,好不容易爭取到的挽回机会还被琴酒横插一手。”
与贝尔摩德会合的波本重重嘆息,毫不掩饰烦躁。
坐在吧檯旁的贝尔摩德趣味盎然地笑著向酒保点杯鸡尾酒。
“听说了哦,你想通过抓住苏格兰挽回名誉?但他是公安的狗呢,不如放弃?”
“……连您也这么说?琴酒声称获得了boss许可……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知道又能怎样?”
“不怎样。只是难以接受。”
谎言。若有可能,他只想问出苏格兰下落,设法让公安夺回同伴。
但波本未露分毫,只是面无表情轻晃酒杯。
沉默持续片刻,贝尔摩德却忽然心境骤变般开口:
“琴酒啊,憎恨著公安哦。而且公安內部有他恨之入骨想手刃的对象。为此他才主动清剿公安的走狗。”
“憎恨公安……?为什么?”
波本提出疑问。先前在公园与秀树会面时,琴酒提及“公安英雄”的语意中並无憎恶。这与“憎恨公安”的说法岂非矛盾?
贝尔摩德摇头,指尖滑过杯沿。
“谁知道呢。但琴酒对公安的执著异常深刻。若是其他noc或许还有周旋余地,但既然是公安的狗……哪怕苏格兰侥倖逃脱,琴酒也会追到天涯海角虐杀他。正因清楚这点,boss和朗姆才放任琴酒处理公安noc。”
贝尔摩德说罢,將手中鸡尾酒一饮而尽。
旁听的波本飞速思考。琴酒的目的、行动、言论——以组织成员而言,贝尔摩德的话更具真实性。但若如此,那日站在秀树面前的又是谁?
为逼近真相,他必须再访秀树。但因苏格兰暴露,自己与莱伊短期內必受监视。若以摧毁组织为目標,此刻轻举妄动实属不智。可若按兵不动,苏格兰就……
波本咬紧牙关。无力拯救挚友的挫败感灼烧著五臟六腑。
而琴酒的传唤,正发生在他因这无力感彻夜难眠的次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