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察觉到波本正在措辞,这次轮到坐在对面的苏格兰向秀树君搭话:
“说起来,上次我惊慌失措的真是抱歉。因为名字一样,不由得就代入感情了”
不,我当时不在场所以不清楚,但这种藉口对这傢伙能有用吗……。
“这样啊。你突然消沉下来,我可嚇了一跳哦”
居然有用……!?
秀树君担心地仰望著苏格兰。那样子也看不出是假的,让人困惑不已,搞不清什么才是真的。
苏格兰接著询问笔记本的內容,秀树君流畅地讲述起登场人物面临的命运故事。在一旁听著这些,波本忽然想起一个真的只是偶然浮现的疑问,脱口而出:
“……秀树君,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构思这个故事的——呃,这个构想的?”
“啊……大概5岁的时候,就在脑子里了”
“全部?”
“嗯,基本上全部”
听著秀树君点头回答,假设开始在脑中像拼图一样组合起来。
从5岁开始——就掌握了所有这些信息——秀树君5岁的时候,发生过炸弹事件——“在炸弹事件中殉职的萩原研二”——“用手枪自杀殉职的诸伏景光”——不,景光说过『不会死——但那是因为看到了那本笔记上写下的结局——那难道是说——。
——难道说,秀树君救了萩原,救了景光?
他摇头想否定浮现的假设。太荒唐无稽了。但是,內心连这个否定的声音都无法產生。这本笔记本身就已经够荒唐无稽了。那么,为什么要否定眼前存在的证据呢?
那位夏洛克·福尔摩斯说过,『排除所有不可能之后,剩下的无论多么难以置信,一定就是真相——如果这句话是真的,那么。
就在这时,秀树君突然回头看向身后。
“秀树君?——!!”
“咯……!”
“哟,你们这群傢伙……还真是热烈的打招呼啊”
“……琴酒”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对悄无声息潜行到身后的人物,波本和苏格兰感到战慄。同时,他们偷偷瞥了一眼秀树君。刚才,他確实在琴酒出声之前就有所反应……是偶然吗……?
琴酒身后带著一脸困惑的伏特加,俯视著秀树君。
“老子跟你们没话可说。……確实警告过你小子了吧。就那么想早死吗?”
““!””
听到琴酒对秀树君说的危险话语,波本和苏格兰瞬间摆出防御姿態。以他明显心情不好的状態来看,搞不好秀树君会被杀。
但是,秀树君全然不理会紧张的气氛,苦笑著仰视琴酒。
“让你担心了很抱歉,不过没关係哦。因为这几位大哥是我的朋友”
不是这个问题吧!?!?
这个男人会“担心”!?怎么可能!!到底要怎样理解,才会觉得这个眼神凶恶、一看就想杀人的面部凶器说出那种明显的威胁台词是在担心啊!?
对於这番简直像是没看清对方真面目的发言,波本和苏格兰在內心尖叫著,这时琴酒低声嘟囔:
“……你是认真的吗?”
“啊,当然是认真的”
“……是吗”
听完秀树君的话,琴酒咂了下舌,烦躁地挠著后颈。无视不禁嚇得一颤的波本他们,他转到秀树君正面,將手伸进怀里。
正想著会拿出什么,首先浮现在脑海的自然是这个男人的標配——枪。
“正好是个机会。……把这个打开”
琴酒拿出来的,正是那个难攻不落的吊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