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本他们一脸“哈?”的表情抬头看著琴酒,这时伏特加慌忙对琴酒说:
“啊,大哥!那个是……!”
“伏特加,闭嘴看著”
琴酒让伏特加闭嘴后,將递出的吊坠轻轻放在秀树君掌心。
秀树君用指尖拈起吊坠,怀念地眯起眼睛微笑。
“什么啊,原来在你这里啊。我还以为一起烧掉了呢”
“老子怎么可能允许那种事发生”
“啊—……这个,你试了多少次?面的状態乱七八糟得离谱啊”
“呵……反正没打开。说试了將近十年,你信吗”
“啊—啊……这是越试越打不开的类型啊……”
秀树君一边对著阳光透看吊坠顶部,一边说道。那对话的往来,听起来就像是老相识之间交谈一般。
秀树君不慌不忙地用双手包住吊坠顶部,开始用纤细的指尖动作操作吊坠上的机关。那动作没有丝毫犹豫,仿佛从一开始就知道答案一般。
——不,他是最近才知道的。他。
“……田中安秀,无论是作为公安还是作为父亲,都是个不称职的人啊”
只能在一旁茫然地看著这莫名其妙状况的波本,对突然从秀树君口中说出的、本不该由他说出的名字,微微肩膀一震。
——为什么秀树君会知道那个名字。虽然这么想,却无法在此刻开口。某种东西——像是直觉在诉说著,不该开口。
在保持沉默期间,秀树君继续说道。指尖发出规律的动作声,唇间吐出某种不带感情的声响。
“公安必须是为了守护国家安全而非个人利益而存在。但是,田中安秀的信念是“守护有儿子们的日本”。
但是,因为职业性质,很难回家,让儿子感到寂寞。很傻吧,说什么为了守护儿子们而守护日本。拯救了世界,成为了英雄,那又到底能为孩子们做了什么呢”
“……但是,”
嘲笑著“田中安秀”的侧脸,不知为何总带著一丝悲伤。
打断他话语的,是站在他面前的琴酒。
“……即使如此,对我而言……他仍是比任何人都值得尊敬的人”
有谁的呼吸停止了。
或许是我自己吧。琴酒的话语就是具有如此的衝击力。
现在,眼前的这个人,究竟是谁?
抬起头,偷偷观察他的表情。因为一只手压著帽子,看不清是怎样的表情。但是,那双本该冰冷的绿瞳,看上去却似乎带著一丝温暖。
对於琴酒的话,秀树君只是喃喃低语了一句“这样啊…”。他那低垂的表情难以读懂。
波本茫然失措。这个男人,到底是谁?然后,现在坐在自己旁边的这个孩子又是谁?
忽然,旁边传来机关解开的声音,他转过头去。只见在秀树君的掌心,原本是笼目纹形状的吊坠,变成了正方形。
“什么时候……”
“厉害……”
“好了,最后的钥匙,是一直放在身边的东西”
秀树君说著,拿起了和吊坠顶部一起穿在链子上的那根银色小棒。它在秀树君手中稍作摆弄,就变成了一把细长的钥匙。
秀树君像恶作剧的孩子般翘起嘴角笑著,將钥匙插入中央黑色面板的正中央。本该没有凹凸的面板被向內推压成与钥匙相同的形状,就这样向右旋转——
——咔嚓
隨著一声轻响,一块板子向上浮起。將其推到极限,里面安放著一张至今无人能触碰的sd卡。
“老爹……?”
伏特加小声嘟囔了什么。可惜,注意力被眼前的事情吸引,没听清,但从伏特加的表情来看,不知是在为打开的吊坠惊讶,还是在为那个琴酒和小孩亲昵的样子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