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等了,安室哥哥。洸野正在接受眞木的指导。所以嘛,麻烦稍等一会儿。纱川,给安室哥哥上茶。”
“是,少爷!……请用。”
背挺直!把托盘上的红茶弄洒了就追加惩罚游戏!”
“等、等等…!零,救命!这傢伙什么时候变成抖s了!?话说我为什么非得做这个啊!?”
“吵死了!不劳者不得食!从今天起你就是见习管家!这世道可没宽容到能白养吃软饭的小白脸!”
“小、小白脸……!?”
“儿子,久等了。……啊?波本,你这傢伙居然还在这儿?赶紧把那残骸领走。碍眼死了。”
“真遗憾,那孩子从今天起就是我家的见习生了。可不能隨便交给你。”
“什、么……”
“啊,大哥……这位,难道是……”
“啊……就是你想像的那样。”
“怎么会……”
“……好久不见了,鱼冢同学。”
“老爹……!”
“视线放平!別歪歪扭扭的!再那样走路的话……”
“哇,等、啊啊啊!!”
——哐当!
“嘖……那混蛋真吵……”
“要让他闭嘴吗?”
“宽容点吧。谁第一次做事都难免失败。”
“……既然父亲这么说。”
“啊,大哥……!您成长了啊……!”
“闭嘴鱼冢。”
“好嘞。”
“那个……你没事吧?零君……”
………………………………!!!”
隨著“砰”的一声巨响,降谷猛然起身,发出了发自心底的吶喊。
……
“早上好,洸野”
我看到躺在床上的男人——苏格兰微微动了动身子,便走近床边。他原本茫然地望著天花板,看到我出现在视野中,微微睁大了眼睛。
“秀树……君?”
“啊,是我。感觉怎么样?”
“为什么……这里是……?”
“我家。啊,等等等等。你受伤了,要起来的话得慢点”
“受、伤……?”
我一边安抚著露出困惑表情想要起身的他,一边帮忙扶他坐起来。虽然已经用绷带包扎处理过,但可能因为起身的动作牵动了伤口,他按著被子弹擦伤的肩膀皱起了脸。隨后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