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被gin那傢伙!”
“叫我了?”
“!?!?”
隨著他因復甦的记忆而脱口喊出的话音,坐在离床稍远椅子上的阵回答道。因为急著直接赶过来,他只是脱掉了平时那身黑衣服的帽子和外套而已。不可能认错人。
听到声音的瞬间,苏格兰夸张地抖了下肩膀转向阵。……刚才身体是不是稍微弹起来了?
“gin……!?”
“吵死了,闭嘴。没法集中了吧。……老爸,这边搞定了”
“哦,挺快嘛。接下来——……移动这里”
“这里吗”
“……???”
阵甚至没看苏格兰一眼就丟下那句话,隨后像是要展示指尖的东西般叫了我一声。我应声离开床边,坐到了坐在椅子上的阵的一条腿上。
阵用一只手臂环住我的背以防我掉下去,就这样用双手解著吊坠的机关。这个吊坠是之前阵给我的东西。正看著这一幕时,眼角的余光瞥见苏格兰露出一副目瞪口呆的震惊表情。
“不过……老爸你也真做了个不得了的东西啊。1536道机关几乎都是假的,只有唯一一种解锁方法才能打开……这怎么可能打得开啊”
“哎呀—,以前住在箱根的时候附近有位老爷爷是机关匠人嘛。我常去玩,他很疼我……给我看了家里他做的各种作品,我说『想要一个別人绝对打不开的,他就给我做了这个”
我想看看机关次数的极限,想见识前所未有的机关。对於我这样的任性要求,老爷爷似乎觉得很开心,全力回应了我。
基本上,以销售为目的製作的机关盒,无论机关数量多少,其机关本身都设计得很简单,比如滑动式的,以便外行人也能打开。而我要的却是“別人绝对打不开”的东西,所以当老爷爷问我要什么样的时,我提了各种各样的方案。从可能实现的到不可能的。最终被採纳的是魔方式解锁法。
基本上,寄木细工(拼接木工艺)的一面是由多种图案组合而成的。这个设计要求像魔方那样旋转每一面的图案,必须全部对齐才能解锁。而且,如果因为无法解锁而经手多人,面的图案会越来越乱,使得解锁更加困难。
直到现代都没被破解,三水老爷爷的手艺果然还是那么厉害啊。
“那个——……”
“嗯?怎么了?”
“没……我就是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正当我这样回忆著遇到那位老爷爷的“往事”时,苏格兰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一直被晾在一边,甚至连视线都没得到,他好像稍微恢復了些镇定。看去时,苏格兰正一脸莫名其妙地看著我和阵。也难怪他会这样。
正在苦恼该如何回答他的问题时,头顶上的阵头也不抬地对著吊坠回答道。
“苏格兰是我处理掉的”
“誒”
“组织知道我有恨公安入骨。所以他们丝毫不会怀疑是我放跑了他”
“……那为什么,要救我?”
“为了老爸”
“哈?”
从阵的话中,他大概明白自己是阵救下的吧。对於阵毫不犹豫的回答,苏格兰果然还是一脸困惑。
对著嘟囔著“那是谁啊…”的苏格兰,终於抬起头的阵微微歪了歪脑袋。
“是老爸的朋友吧。我可不想惹老爸伤心”
“老爸,是指……”
“是——我”
“秀树君……?”
对著皱起眉头的苏格兰,我举手声明,他的表情瞬间被问號填满。用语言表达的话,大概就是『gin这傢伙在说什么啊,难道是嗑药把脑子搞坏了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