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姐姐安抚著对琴酒齜牙咧嘴的我,站了起来。然后就那样,和琴酒他们一起向外走去。
对著那个背影,我脚步踉蹌地拼命喊道。
“不要!姐姐,別走!!”
听到我带著哭腔的声音,姐姐瞬间停下了脚步。但是,连头也没回,和瞥了我一眼的琴酒他们一起,姐姐消失了。
“……!”
在只剩我一个人的房间里,当场瘫倒的我蹲下身,用拳头砸向地板。在扭曲的视野中,透明的水滴一滴、又一滴地落下,形成小水洼。
“为什么……姐姐……!”
——为什么神明连这么微小的愿望都不肯实现一个。为什么总是不能和最重要的人在一起。
“………诸星,大……”
脑海中浮现的是那个自称姐姐男友的男人,莱伊。从相识就很可疑,我明明多次劝姐姐分手比较好。如果莱伊是fbi,那接近姐姐十有八九是为了接近组织。姐姐被当作了垫脚石……!
“明明说了……就算赌上性命也会保护你的……”
如果,真的珍惜姐姐的话,如果不是谎言的话,为什么不救姐姐。为什么不保护姐姐……!
“绝对不原谅……!”
野兽般的低吼声,从我的喉咙溢出。胸中充满憎恨,我一时无法从原地动弹。
那次来访很突然。
本该为了不被怀疑与组织有联繫而將接触控制在最低限度的阵和安室先生,带著表情有些悲伤的纱川——这种情况下该叫宫野明美吧——来了。
虽说事先有联繫……虽然换了衣服,但这组合看来是直接从组织过来的吧。如此判断著迎入三人的我歪了歪头。
“怎么了?”
“……fbi是noc的事被组织发现了。”
安室先生用低沉的声音回答,仿佛觉得非常可恨。听到这话,我和洸野对视了一眼。哎呀呀。
“那看来,搭档过的波本又要被组织盯上了……怎么暴露的?”
“……那混蛋,为了抓我让fbi在集合地点埋伏。”
“fbi到底有多蠢啊!有个fbi成员对来到仓库、扮成老人的组织成员搭话了。说『这里危险不能待!”
“啊——……”
面对搜查官的致命失误,洸野面部抽搐。这都能当fbi吗,大概是这样想的吧。
安室先生的怒气发泄就交给发小洸野吧。在旁边,我走向被两人带来的纱川。握住她纤细的双手抬头看,为了配合视线,纱川蹲了下来。
“纱川你没事吧?別勉强。”
“小少爷……我没事。因为早就料到了……只是,又和志保……和妹妹见不到了呢。那孩子,一定哭了……”
对著痛苦地垂下目光的纱川,我轻轻抱住了她。纱川把额头靠在我肩上,有些拘谨地环住了我的背。这样就好。痛苦的时候,依靠一下別人也没关係。
我轻轻抚摸著纱川的头,故意用一如往常的语调低语。
“没事的。就算不能马上,但一定能再次和妹妹一起生活。今天的眼泪,就当作是为了那时的喜悦吧。”
“……是。……呵呵,真不可思议呢。小少爷这么一说,就总觉得真的会没事。”
她说像魔术师一样呢,对著她那温柔,我也回以微笑。本来,以在场这些人的身份,就算她闹著要现在立刻救出妹妹也不为过,但她选择了沉默。因为她明白那有多么困难。她应该和组织没有太深关联才对。关於莱伊是fbi的事,似乎在被告知之前就察觉到了,真是……太敏锐了也让人困扰。
放开似乎稍微打起精神的纱川,我这次抬头看向阵。
“……所以,阵你为什么那么烦躁?”
“………”
“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