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餵、喂!!”
我不由得喊出声,但少年就像没听到我的声音一样,连停下的跡象都没有就离开了。
看著那个背影,
“秀树……?”
不知为何,我总觉得那身影和我教过的那个学生的身影重叠在了一起,无法释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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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完事故,飞往北海道,和娜塔莉及其父母完成了紧张的会面后,终於能鬆口气的我,在冰冷的空气中,在外面打著电话。
“哦—,果然因为我是警察,好像也有让她父母担心的部分,不过总算顺利搞定了。”
『这样啊,恭喜你
『恭喜—,伊达!没想到你小子是我们当中第一个结婚的啊!
“哈哈哈!確实呢!”
电话那头传来好几个人的声音,大概是开了免提。我正享受著和昔日同期以及学生们的对话,忽然想起了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故。
“对了,秀树。你给我的那个护身符,有效果哦。”
『嗯?
“今天早上,发生了交通事故。我差点弄掉警察手册的时候,你给我的护身符勾住了口袋没掉下去,托它的福我没事……但要是没有护身符,我可能现在就不在这儿了。”
『哈啊啊!?你、你这傢伙,在干什么啊,伊达!!
『喂喂,老大明明那么警告过你了……
“啊—,萩原你好吵。还有,我知道啦,诸伏。我也確实被那下嚇出了一身冷汗……”
『嘛,没出事就好。好不容易就要迎来新生活了,要是死了的话,做鬼也不甘心吧
“就是说啊……然后呢。”
『?
“秀树,你平时早上都会跑步吧?……那个时候,你没在现场附近吧?”
浮现在脑海的是那时看到的戴兜帽的少年身影。我总觉得那个少年就是秀树。
就算少年当时在场,也没什么问题。只是……如果当时在那里的真的是秀树的话。再加上他给我的护身符,简直就像是秀树特意来救了我一样。
正当我被这种想法困住时,没等秀树回答,萩原就先开口了。
『说什么呢,伊达—。少爷他周末跑步是休息的哦。
『今天轮到我叫老大起床,我像平时一样七点去叫他的哦?
『……有这种证词在呢。
“啊—……嘛,也是啊。抱歉,没什么。”
我苦笑著敷衍过去。
正常来想,如果秀树是来救我的,那他必须事先知道我会遇到交通事故。但是,预知未来什么的,不可能有那种事吧。我真是想了件相当愚蠢的事。
我甩开之前的思绪,用閒聊结束了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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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达side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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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做真的好吗?老大。”
“没关係。我什么也没做。只是神明引发了所谓的奇蹟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