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这样问著,他手中的移动终端屏幕上显示著“通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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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和琴酒商量后,我通过少爷,请公安的他们帮我偽造了死亡,像这样隱藏了起来。”
“等一下,那段对话怎么会引出这种发展啊。”
对於轻描淡写说出来的姐姐,我不由得吐槽。
完全无法理解。
按照那段对话的走向,感觉姐姐绝对会乱来,染指犯罪才对。
看著我抱头苦恼的样子,代替一脸好奇低头看我的姐姐,那位男性苦笑著开口了。
“我是洸野景光。……对你来说,或许报上代號『苏格兰更容易理解吧。”
“!你,难道!”
姐姐刚才指著他说是『公安的他们。
而且,他报上的代號,是几年前据说因为是noc(非官方臥底)被组织发现而被琴酒杀死的男人的名字。
既然他还活著,那就意味著琴酒果然背叛了组织……?
虽然因为姐姐他们的出现已经有所预料,但面对这仍然难以置信的真相,我一时语塞。
自称洸野的他继续说道:
“看来你知道我啊。我在noc身份暴露的那天,被琴酒救了。”
“怎么可能……琴酒一直是率先处理组织的背叛者的。难不成你想说,至今为止的noc其实都是那个琴酒放跑的?”
“不……那傢伙救了的,大概前后也就只有我吧。”
“那,为什么……”
“这个嘛,果然还是多亏了boss——秀树君吧。”
听到这个名字,我的思考瞬间停滯。
同时,刚才看到的光景浮现在脑海。
那副任何认识组织琴酒的人看了都会怀疑自己眼睛的光景,確实也证明了他很重视诸星君。
如果没有好感,即使是任务,琴酒也不会那样触碰他吧。
即便如此,我还是因为无法理解诸星君和琴酒的关係而困惑,姐姐对我微笑道:
“志保。其实呢,之前向琴酒交涉,让我能去见志保的——就是少爷哦。”
“誒……?”
“从琴酒救了宏君开始,——从琴酒见到少爷开始,一切都变了。虽然我不清楚详情,但我知道,琴酒心中最重要的人是少爷。当然,我一开始也想过少爷是不是被骗了什么的……但是呢,志保。琴酒虽然嘴坏,但好像意外地温柔哦。”
这样告诉我的姐姐,將视线投向远方,继续说道:
“虽然不清楚具体情况,但少爷对琴酒说过:『见不到想见的人的心情,为了再次见到那唯一一个人而一直乱来的你,应该很明白吧。如果那句话是真的……琴酒一定知道失去的可怕。所以,我们才能像这样活著。”
“……失去的,可怕。”
我低声重复著姐姐的话。
姐姐说琴酒变了。
如果那是从我能经常见到姐姐开始算起,那琴酒一定是在那时遇到了诸星君。
確实,从那时起琴酒有点变了。
他允许琴酒让我见姐姐自不必说,连之前对我在研究的药物的执著似乎也变淡了。
琴酒的目的,是我的药。
但是,为什么会改变呢?
“……琴酒待在组织里,是为了让死去的父亲復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