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
“就在和你原来差不多年纪的时候,琴酒目睹父亲在眼前被杀。嘛,虽然好像还只是所谓的植物人状態……为了维持父亲的生命,琴酒需要组织正在研究的药物。”
“竟、竟然……”
对於洸野先生讲述的、出乎意料的真相,我说不出话来。
我现在才终於体会到,琴酒在那药上寄託了多么沉重的念想。
琴酒是想用那种药,拯救某个——重要的家人的生命吗?
为此,他沾染了无数鲜血。
那绝不是可以被原谅的事。
但是,……但是,我觉得我能理解。
那种无论使用什么手段,也想守护唯一家人的心情。
说到底,我们是一丘之貉。
我也早就注意到,组织命令我研究的药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即使如此也没有停止研究,没有逃走,是因为不想离开姐姐。
这时,我猛然意识到。
“但是,他中途不再强求我完成药物,难道……”
“啊—……我觉得应该还没死。但至少,琴酒被秀树君说服,放弃了对父亲进行无谓的延命治疗了。”
“……即使是足以让人生尽毁的,重要的家人?”
“这说明秀树君拥有让他足以放弃的东西啊。”
说著,洸野先生微微耸了耸肩。
他不肯细说,意味著那是不能告诉我的事情吧。
虽然心里还有未能完全接受的感觉,但我认为这里应该退一步,再次开口。
“那么?我明白了琴酒其实背叛了组织。但是,江户川君说他亲眼看到姐姐死了。这你又怎么解释?”
“啊—……那个啊……”
“大家都认真过头了呢……”
对於我的问题,洸野先生苦笑著,姐姐则目光飘向远方。
我歪著头,安静地倾听两人的讲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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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两个,都回来吧。
对著电话那头琴酒的询问,boss——秀树君这样呼唤道。
在琴酒和纱川明美两人回来之前的这段时间,我和降谷零一起,阅读著boss交给我们的那本笔记的追加部分。
“嗯,该怎么说呢……真是毫无救赎啊。”
“但是,这种事情不可能发生吧。前提条件不同了。”
在旁边同样窥视著笔记的降谷皱起眉头说道。
正如降谷所说,现在已经和这本笔记的前提条件不同了。
boss不可能允许纱川犯罪,也不认为琴酒会杀死boss珍视的家政妇(姐姐)。
就像刚才那样,他会那样向boss请示。
如果真的想杀,应该会瞒著boss下手吧。
嘛,现在的琴酒对组织也没有那么高的忠诚心会做到那种地步。
也没有那么做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