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西门子他们怎么解决的?”任飞问。
“他们解决不了。”付成摇头。
“因为他们的交换机,架构是写死的。每个模块都和固定的电话號码段绑定,无法动態调整。”
“这是他们设计的底层逻辑决定的,除非推倒重来,否则无解。”
陈向东听得两眼放光,他一把抓住付成的胳膊。
“那我们呢?我们的『破交换机,能解决吗?”
“能。”付成说得云淡风轻。
“我们的hjd-01,从设计之初,就是软硬体分离的。所有的路由逻辑,都由中央处理单元的软体控制。”
“我们只需要增加一个『动態路由分配模块,就可以根据不同时段的话务量,把空閒的模块资源,虚擬地『借给繁忙的区域使用。”
“打个比方,就像一个蓄水池,哪里旱了,我们就把水引到哪里去。”
“这能给电信局省多少钱?”陈向东迫不及待地问,这个问题才是关键。
付成心算了一下。
“理论上,在保证同样接通率的情况下,至少可以节省30%的硬体投资。”
“而且,这套算法,我们可以免费送给他。”
“免费!”陈向东激动地一拍大腿,“太他妈对了!就要免费!”
“我们不卖设备,我们帮他省钱!帮他解决连德国人都解决不了的技术难题!”
“你说,那个『技术迷局长,会不会对我们感兴趣?”
办公室里,所有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他们仿佛看到了一条通往华东市场的金光大道。
原来,看似固若金汤的壁垒,真的存在一个可以撬动的缝隙。
而找到这个缝隙的,又是付成。
任飞看著付成,眼神复杂。
这个年轻人,到底还藏著多少惊人的东西?
陈向东更是兴奋得满脸通红,他抓起桌上的一张白纸,用笔在上面龙飞凤舞地写了起来。
写完,他把纸往桌子上一拍。
“军令状!”
“我,陈向东,以红花瓣公司市场部负责人的名义,在此立誓!”
“一个月內,攻克华东电信局!”
“拿下hjd-01型程控交换机在华东地区的第一个商业订单!”
“若不成功,我將自动辞去所有职务,並且,承担项目前期投入的所有市场费用!”
最后一句,他说得掷地有声。
承担所有市场费用,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差旅、公关、资料准备,杂七杂八加起来,没个几万块钱打不住。
这相当於把自己的身家性命都押上去了。
任飞看著那张墨跡未乾的“军令状”,又看了看一脸自信的陈向东,和胸有成竹的付成。
他拿起笔,在军令状的下方,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任飞。”
“我批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