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事?”
陈皓语气有些不悦地说道。
“你竟敢用这般口气同我说话?”面具人怒极反笑,隨即摇头,“罢了,不与你计较。
你一路护送至此,岂能功亏一簣?不如与我联手,救那丫头脱困,如何?”
“你一人足矣,我不便插手。”
“襄王城欠你一个人情,如何?”
“襄王城的情分太重,我担不起。”
“那你到底想怎样?”面具人压著火气,语气中透出几分无奈。
好言相商,何必句句顶撞?
“你是谁?”陈皓忽然冷冷问道。
“哈哈!”那人闻言大笑,片刻后才收住笑容,“若我报上身份,你便肯助我救人?”
“可以。”
“好!襄王城,楚行宗。
你若愿按晚辈礼数,还得唤我一声二叔。”
陈皓略一思忖,旋即乾脆摇头:“没听说过这个人。”
“我行走江湖极少以真名示人,你不知也正常。”楚行宗淡淡道,“待见了那丫头,一切自会明白。”
陈皓点头:“既然坦诚相见,合作也未尝不可。”
楚行宗深知此人脾性,也不恼怒,只转头望向周府深处,眼神愈发幽深。
……
陈皓带楚轻云抵达周府时,正值亥时初刻。
绕城一圈返回,已是子时將尽。
两人守至寅时,周宅终於有了动静。
“后门。”楚行宗低声道,“人影闪动,行踪鬼祟,来者不少。”
陈皓耳尖微动:“二十一人。”
“你莫不是在娘胎里就开始练功?”楚行宗侧目看他,眼中惊色难掩。
夜色浓重,视线尚且模糊,陈皓竟能凭听觉点清人数。
他不过十八上下,內力修为怎会如此惊人?
陈皓脸色一沉:“那你倒是在胎里练个功夫试试?”
“没大没小的东西。”楚行宗轻骂一句,“別忘了,你得叫我二叔。”
“跟襄王城攀关係,我可高攀不起。”
“荒唐!”
两人嘴上交锋不断,脚下却半点未停。
那伙人从后门悄然离去,领头的正是周北辰,身后几人抬著一顶轻软小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