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后毫不迟疑,直往天曲城南门疾行而去。
忽而一阵风起,吹开了轿帘一角,只见楚轻云被牢牢捆缚在內,双目紧闭,尚在昏沉之中。
陈皓与楚行宗尾隨其后,没走几步,楚行宗便开口道:“你那点轻功,全靠內力撑著,根基虚浮得很。”
“要说话就利索点,別阴阳怪气。”
“晚辈不懂规矩,也该喊声二叔。
我若高兴,传你一套襄王城不外传的绝世步法。”
“二叔。”
“……”
楚行宗一时语塞,愣在原地好半晌。
他原本料定陈皓心高气傲,这一声“二叔”必会挣扎推拒,自己也好乐得看他难堪。
一边是顏面,一边是神功,换作谁都会犹豫再三。
哪知陈皓眼皮都不眨一下,张口就叫,乾脆利落。
难道——所谓尊严,在这傢伙眼里根本不算什么?还是说……这小子脸皮厚得连刀都砍不破?
楚行宗心头泛起一丝迷茫:“就这么顺顺噹噹喊出来了?”
“別发呆了,功法呢?”
陈皓压根不想多费口舌。
不过两个字的事,上下唇一碰,就能换来一门顶尖轻功,这种便宜不占才是傻子。
虽说他身怀系统,日后未必缺武学资源,但好东西谁嫌多?练不练是一回事,能不能拿到手又是另一码事。
大不了自己不修,回头教给鏢局兄弟,也能让沧海鏢局再多几分底气。
楚行宗气得差点岔了气息,这买卖简直是赔本到底。
可他身份摆在那儿,话既出口,如钉入木,断无收回之理。
只是再看向陈皓时,眼神里多了几分捉摸不透的意味。
沉默片刻,终於沉声道:“听好了,我只说一遍。”
陈皓一怔:“能回去再说吗?”
“为何?”
“我得拿纸笔记下来。”
“……你不如让我写给你?”
“你要愿意写,那就更好了。”
这一回,楚行宗真是险些一口气没提上来,脚下步伐都乱了节拍。
他抬手指著陈皓,指尖都在发颤:“给我记牢了!若是练岔了路子走火入魔,可別怪我没提醒过你!”
“小气。”陈皓撇了撇嘴,倒也不恼。
穿越之后,別的不敢说,记性確实强了不少,过耳不忘也算基本操作。
隨即,楚行宗缓缓开口:“大过入坎,坎化离,离转升,升极而乾坤倒置,终归未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