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一出,眾人立刻调转方向,星夜兼程,折返而来。
骤雨倾盆,山路泥泞难行,马车顛簸得几乎散架。
车內,寧无双面色凝重,眉宇间儘是焦灼之色。
单英见状,只得宽慰道:“大师兄不必忧心,咱们离小天池最近,定能率先抵达。”
寧无双却仍皱著眉头,低声道:“少总鏢头被困在苏家,我怕他们动粗。
此去名义上是弔唁,实则要紧的是护他周全,绝不能让苏氏为所欲为。”
单英闻言默然。
大师兄向来心思縝密,常人难及。
其实他自己也觉得,陈皓断无杀害苏星辰的动机——
这事背后,恐怕另有隱情。
更何况,苏家一口咬定《金丝玉录》已毁。
真假如何,尚需细察。
毕竟传言不可轻信。
正沉思间,忽闻外头传来惨叫!
单英脸色一变,猛地掀开帘子——
只见四周罗生堂弟子一个个鲜血狂喷,转瞬之间,尽数倒地不起!
这一行人虽未带大军,也有百余好手隨行。
否则,怎能拦住那些追杀陈皓的势力?
可如今,这些人竟如草芥般被屠戮殆尽!
“谁?!”
单英怒喝出声,刀已出鞘。
他纵身跃起,身形尚未落地,空中忽然一滯——
剎那间,数十道血痕自他身上爆裂开来!
人在半空便已断气,尸身重重摔落!
寧无双衝出车厢,只来得及抱住他的躯体。
“小师弟!”
他嘶声呼喊,却再也唤不回应。
雨幕深处,一人缓步而来,踏破风雨,冷声道:
“罗生堂?名头响亮,不过一群废物罢了。”
鸿关县城,一间茶肆之內,
江湖人士三三两两聚坐其间。
有人独饮,有人围坐低语。
“听说了吗?罗生堂那夜遭袭,一百三十二人全军覆没,唯独寧无双下落不明!连高忘川最得意的弟子单英都死得不明不白!”
“这消息早过时了。
三天前,高大堂主已亲自启程,直奔小天池问罪!”
“还不止呢,山水楼、无间炼狱几路人马也都被人悄无声息地灭了口。”
“剥皮剜心,手段狠毒得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