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皓俯身,以缠丝天魔手套覆之手將其翻转。
只见其面色乌青,显然中毒极深。
细看两眼,忽见胸口有一处明显凹陷。
他伸手轻触,脸色微变:“好狠的阴毒掌劲!”
缩手之际,银光流转的缠丝天魔手上竟缠绕一缕黑气。
內力微震,挥手將黑气甩落草丛,顷刻间『滋滋作响,杂草焦枯蜷缩。
“毒掌!”
魔童子显然是被人用一记极其歹毒的掌法击中了胸口。
那一掌震断心脉,剧毒隨之侵入五臟六腑,瞬间断送了他全身生机。
陈皓沉吟片刻,江湖中確实有几门类似的功夫——诸如五毒手、青罗掌、血手印……皆是以毒炼掌,將毒劲融入內力之中,出手时毒隨气走,阴狠难防。
可这些掌法与魔童子所受之伤相较,无论毒性还是掌力,都显得逊色不少。
眼前这一击,更烈、更绝,几乎不留半分余地!
“到底是谁下的手?”
正思索间,陈皓忽觉心头一凛,猛然抬头,只见屋顶之上立著一道人影。
夜色如墨,那人一身黑衣未掩面容,正怔怔望著院中倒地的魔童子,眼神空茫,似有千言万语却无从说起。
陈皓一阵头疼。
他可不会被这副痴情模样骗了去——当初苏子古就是被这个眼神迷离的女人掳走的!她不去纠缠那位美人,跑来这儿做什么?
心念未落,那女子已轻飘落地,站到了他身旁:“你怎么还在这儿?”
“……我该走吗?”
“此地危险。”
“我以为咱们关係还没好到让你提醒我安危的地步。”
陈皓略带讥誚地看了她一眼。
这话听著怎么像是化敌为友了?
女子微微一顿,隨即点头:“你说得对。
玉王宫迟早要掌控天南。”
“所以……这里也是你们的地盘?”
“不是。”她摇头,“但这里的主人,比我们更难应付。”
“你说的是那个女人?”
陈皓刚问出口,女子忽然转头盯著他,目光呆滯地看了好一会儿,忽然摇头:“你没他好看。”
陈皓脸色顿时阴沉下来——一个男人,怎能用“好看”来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