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竟真的转身离开,脚步轻盈,不留痕跡。
“怪人。”
陈皓愣在原地,半晌说不出话。
这女人果真是个喜怒无常的性子。
只是……
她方才靠近时,竟一丝气息也无,这份敛息功夫,实在深不可测。
一路跟隨他身后,那人竟浑然未觉。
以他如今的修为而言,这几乎是个奇蹟。
即便苏星辰悄然尾隨,恐怕也难逃他的耳目。
这女子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更让他觉得古怪的是,沧海剑派办事还真是別具一格……
如此重大的託付之事,竟然只派了一个人来,话一交代完转身就走,乾脆利落得不像话。
而那位圣女更是从容不迫,踏入陌生之地,毫无侷促之意,仿佛本就该如此一般。
“这般自来熟的气度,莫非也是沧海剑派的门风之一?”
陈皓自小修习沧海剑法,却从未踏足过那座传说中的山门。
他对这个宗门的所有印象,都源自父亲陈正英口中那些零星提及。
如今亲眼所见,倒真是有些不同凡响之处。
“只是不知,父亲打算如何安顿这位剑心圣女?”
直到第二天早饭过后,陈皓才明白过来——原来陈正英的安排,就是让她直接住进自己屋里。
那时她已坐在桌旁,面纱早已取下,神情自然,毫无拘谨。
既没有“见容於人便须成婚”的俗套规矩,也没有“窥视者死”的冰冷戒律。
可陈皓很快便发现了一件事:这女人……胃口实在惊人。
一顿早饭,连喝三碗米粥,吞下五个大馒头,咸菜换了三轮还意犹未尽。
他忍不住暗想,莫非她的腹中藏著一方异界空间?
饭毕,轮到练功时辰。
武道修行,贵在持之以恆。
犹如逆流行舟,稍有懈怠便会倒退。
虽有系统加持,所学武功皆可瞬间圆满,这一点无可爭议。
但像沧海剑法、空明掌、云罗散手、渡天心这类功法,陈皓仍坚持亲身锤炼。
可当他开始演练时,却发现那剑心圣女默默坐在一旁,目光紧隨每一招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