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正英听儿子这般言语,欣慰地笑了,转头对福伯说道:“这话你担得起。
这一路上有些门道规矩,正好趁机与他细细讲讲。”
“是。”
福伯应了一声,默默站到了陈皓身后,身影沉稳如山。
陈皓接著点名,將那些熟识或共事过的鏢师、鏢头一个个叫出名字。
拢共一数,连福伯在內,刚好十人。
再加上他自己,人数已足。
可临行前,还是硬添了一个——那位被唤作“傻妞圣女”的姑娘。
她是沧海剑派特意派出来歷练的,这等机会自然不容错过。
不过出发前也立了三条铁律:
其一:必须听指挥,不可任性行事!
其二:此行不得搞特殊,一律当作普通鏢头,吃住同行同止。
其三:不准乱来,更不能顶撞陈皓。
最后这一条,是陈皓自己悄悄加上的。
话音刚落,便换来那丫头狠狠一瞪,眼里的怒火几乎要烧穿他的后脑勺。
人齐了,鏢师们牵来马车,几人上前合力去搬那山河鼎。
可几个人使足了劲,抱了半天,鼎纹丝不动。
面面相覷间,这才发觉——这鼎瞧著不算庞大,怎会如此沉重?
眾人目光纷纷转向陈皓,福伯笑了笑:“少总鏢头,搭把手吧。”
陈皓点头上前,一手扣住鼎沿,手腕轻抖,脚下一蹬,只听“嗡”地一声闷响,整尊鼎竟腾空而起,划出一道弧光。
眾人大惊失色,福伯脸色微变:“小心!”
陈皓却已稳稳抓住一只鼎足,神色从容:“没事。”
轻轻一落,鼎已安稳置於车厢之中。
鏢师们彼此对望,无不嘖嘖称奇。
福伯咧嘴一笑,叼著烟杆猛吸一口:“少总鏢头这功夫,真是出神入化嘍。”
陈正英含笑点头:“小皓这些年际遇非凡,武功深浅,我这个当爹的早已看不透了。”
福伯頷首:“那这一趟,想必也能顺顺利利。”
陈正英默然片刻,並未多言。
他心里清楚,陈皓押过的前三趟鏢,哪一趟不是险象环生?
第一趟送的是『杨湛,结果中途变卦,竟是楚轻云易容改扮。
原以为风平浪静,谁料七杀堂突然杀出,风波骤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