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皓忽然想起此前剑心圣女一语道破戚自横的身份,心中顿生疑惑,忍不住问道:“你和他们……该不会早就认识吧?”
傻妞圣女轻轻摇头:“没见过……”
“那你刚才那副捨不得的模样是演给谁看的?”陈皓忍不住嘀咕。
剑心圣女幽幽嘆了口气:“说了你也未必明白。”
这话噎得陈皓一时语塞。
他心头火起——我怎么就不懂了?你一个连人情冷暖都摸不透、江湖风浪都没见过的小姑娘,凭什么说我不懂?
“你给我站住,咱们好好说道说道!”
他气不过,抬腿就追上去想理论个清楚。
可走到一半,还是先帮著鏢师们把山河鼎稳稳噹噹地搬上了马车。
安置妥当后,他又盯著那古鼎默默打量了一阵子,最终轻嘆一声,摇了摇头。
其实当晚拿到山河鼎时,陈皓就已经悄悄查探过一遍。
他还动用了西海传下的隱秘手法,细细查验其中是否藏有机关或异样。
毕竟金丝玉录那件事太过惊险,若非苏星辰早有防备、步步为营,换作旁人早已命丧当场。
所以这次他不敢大意,生怕有人故技重施,在这鼎中暗做手脚。
查是查了,顺便也试著参详一二,看能否窥见那传说中的秘密——可惜,什么也没发现。
“或许……我本就不是能参透这种玄机的人。”
他低声自语,隨即让手下盖好鼎盖,插上鏢旗,吩咐眾人去歇息。
那一夜竟出奇地平静。
次日清晨,福伯走来问陈皓:前面那个落脚点离得不远,要不要在这儿多休整一会儿,还是咬牙一口气赶过去?
陈皓扫了一眼队伍里的人,略一思忖,便笑道:“再努努力,晚上我请大伙儿吃顿好的,管够!”
眾鏢师顿时欢呼起来,连福伯也乐得眯起了眼。
一行人加快脚步前行,谁知还没到中午,天色骤然阴沉下来,寒风刺骨,吹得人直打哆嗦。
福伯仰头看了看天,眉头紧锁:“少总鏢头,怕是要难走了。
要是老天开眼,咱们还能在下雨前赶到下一处;要是不巧……”
他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清楚。
这个时节,不管下雨还是夹雪,只要湿了衣裳,再被冷风一刮,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更別提后面这些兄弟能不能撑住。
陈皓自然明白,想了想说道:“儘量往前赶,路上留意有没有废弃的屋子或庙宇,真要不行,就得及时找个地方避一避。”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