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巧遇,本当与少总鏢头把酒言欢,可惜彼此都有要务在身,不便久留。”
风火嵐山拱手一礼:“在此先预祝少总鏢头佳人得伴,前程似锦。
江湖路远,咱们后会有期!”
“……你可能搞错了什么。”
正说著,戚自横又凑了过来,盯著陈皓道:“你那剑法不错,可惜今天我没使出第三式。
等我再练几年,定要找你再战一场——下次,绝不会输得这么惨!你等著就是!”
话虽狠厉,可陈皓却没从他眼中看到真正的杀意。
话音未落,风火嵐山抬手拿书卷在他脑门上狠狠敲了一下:“读的书都餵狗了?说话都不会!”
隨即转向陈皓,尷尬一笑:“他是想说,很期待与您再次相见。”
陈皓朗声大笑:“好!我也等著那一天。”
戚自横別彆扭扭地抱了抱拳,明显还不习惯这礼数,隨后瞪向风火嵐山:“用你说?我自己不会讲?”
“满嘴血淋淋的,谁信你是来切磋的?”
“我说话讲究意境,他们不懂欣赏!”
“谁懂?你还浑身煞气,手里拎著剑就往上冲!”
“那套破剑法逼得人不得不狠!”
“你还动不动就伤及无辜。”
“是他们先动手的好吗!!!!”
两人一路爭执,拖著司空明三人渐行渐远。
陈皓不自觉揉了揉眉心,忽然觉得——这位看似冷麵书生的傢伙,竟也能吵得这般热闹。
他之所以答应让风火嵐山带走司空明三人,是因为这三人本就是个麻烦。
今晚他们的突然现身,连同那黑衣人的出现,处处透著古怪。
有些细节,怎么也解释不通。
最蹊蹺的一点便是:这三个来自北漠的年轻高手,为何非要对山河鼎下手?
他们三人皆习刀法,而山河鼎中所藏,却是山河剑诀。
就算夺到手,对他们又有何用?
更何况,风火嵐山身为琅嬛天之人,在处理此事时的態度,似乎也藏著几分深意。
陈皓心中琢磨,这件事背后,恐怕另有隱情。
至於真相如何,眼下与他关係不大,懒得深究,只先记在心头罢了。
这时,傻妞圣女不知何时已悄然站在他身旁,望著风火嵐山一行离去的方向,眼神里竟带著一丝不舍。